“看来,我们明天还需要再去找王太太一趟。”席铭谦对大家说,“今天晚了,就在这里吧,大家早点回去休息,明天继续工作。对了范可,联系王子路了吗?他什么时候会回来?”
“联系了,说是明天一早就会赶回来。”
“嗯,那就这样,散了吧。”
唐筱雅回到寝室的时候,整个人累得浑身酸软的。虽说没干什么体力劳动,但是高强度的脑力劳动更让人受不了。她趴在床上,脑子里还在想案子,很想不通凶手杀人的时候到底是抱着什么意图的,明明可以做到更加干净完美,可偏偏又让人有迹可循,怎么看都带着点故意的痕迹。
顾家颖收了电脑,洗漱完出来后,看到唐筱雅趴着都快要睡着了,拍了拍她的床。
“嗯,怎么了?”唐筱雅迷迷糊糊地看了她一眼,想接着继续说。
“梓郁,你还没洗脸刷牙呢,不洗澡了啊?再睡就要天亮了。”
被顾家颖这么一说,唐筱雅才感觉到自己浑身都有点难受,尤其去过案发现场,更是觉得身上还有那么点尸腐味了,当然,这只是她自己的错觉罢了。
强撑着坐起来,伸了个懒腰,她不甘愿地下床,拿了衣服走进卫生间。
出来后,顾家颖已经睡下了,不过还没睡着。
“梓郁,当警察是不是很累啊?我看你最近都瘦了。”她侧身躺着,看着正在梳头发的唐筱雅问。
唐筱雅将头发梳顺之后,放掉梳子,关了灯上床。
“是啊,是很累,不过更多的是充实吧。”她当警察的主要目的是为了寻找到自己的死亡原因,但是在破案的过程中,在一点点的学习当中,她却体会到了一种以前当心理咨询师时没有品尝到过的滋味,什么滋味呢?有点难以言说,但是她非常喜欢的。
第二天,王子路刚从香港回来,就被刑警大队的人请到了警局。
王子路看着很年轻,长得也不错,三十几岁的样子,个子一米七八左右,高高瘦瘦的,架着一副眼镜,平添一些斯文气质。
他看起来有些疲惫,坐在警局里,态度倒是很从容,没有丝毫的不安紧张。
不愧是在事业上有所成的成功企业家,这份气度就是常人学不来的。
负责问话的是席铭谦,唐筱雅负责观察他的表情以及记录。
左萌倒了一杯水进来给王子路,王子路还很礼貌地道谢。
“王先生,请问十一月二十三号晚上十一点到凌晨两点之间,也就是死者戴倩倩死亡的这段时间里,你在哪里?”席铭谦坐在王子路对面,态度不像以前那么漫不经心,看着较为认真。
王子路想了想,说:“我在一家酒店,那个时候应该是在睡觉。”
“酒店?”席铭谦眸色暗了下,继续问,“哦?除了你之外还有谁?有人能够证明吗?”
王子路抬头看了他一眼,低下头说:“没有人能够证明,就我一个人。”
唐筱雅的视线落在他的手上,看到他原先放在桌上的手,在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放了下去。
“王先生,戴倩倩是你的情人,是吗?”
“没错。”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两年多点吧。”
“你对她有感情吗?”
“不过就是情妇而已,玩嘛,能有什么感情?”
“那对你的妻子钱心悦呢?也没有感情吗?”
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王子路突然笑了一下,那笑中,带着点讽刺的意味。
“原来有,后来没了。”
“为什么?”
“因为她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