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想一大早醒来后连口水都没进,又要将那有些沙哑的嗓子加重。
沈归荑干脆自己动手,身子旁往旁侧偏了又偏,才找到了一个方便的位置,然后想要取下那佩戴的香囊。
香囊被拨拽到了一边后,沈归荑这才放心的坐了回去。
不过那香囊没了,衣服堆叠的褶皱便又有些碍事,沈归荑抬手抚平拨正了好一会儿,这才挪过来坐下。
江宴行全程环着沈归荑的腰没有阻止她,看她因为香囊太硌把香囊取下,因为衣摆太硌便把衣摆抚平,而后这才磨磨蹭蹭,找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坐下。
只是,沈归荑磨蹭半天刚坐下,身子便僵住,原本隐在锦被里抓着江宴行手腕的手也随之一紧。
少女僵着脊背再也不敢乱动。
待她终于安静下来,江宴行这才凑到沈归荑的耳边,咬住她的耳侧。
呼吸掠过时,擦着耳垂散开,一部分钻入了耳膜之中,他先是轻笑了一声,这才不紧不慢的开口,“正好,七公主也不曾起床,不如——”
下一句话江宴行不说沈归荑也能猜得出来他要说什么。
沈归荑面色一紧,连忙打断他,“不好!我我我腰还酸着.....”
“那便躺着。”
“可,可我不舒服!”
“等下就舒服了。”
“!你,你你......江宴行!”
“嗯?”
沈归荑被江宴行的行径搞得又气又羞,可偏偏人又被他禁锢的丝毫不能动弹,便只好恼怒的骂他,“你这个无赖!”
这话不是第一次听见了,江宴行依稀记得上一回沈归荑这么说他,好似是两人在书房,他抱着沈归荑替她擦颈间的朱墨时,少女恼秀成怒说的话。
闻言,江宴行也是不甚在意的笑了笑,咬着她耳垂时,牙齿轻微的厮磨用力,又伸出了舌尖轻扫。
沈归荑痒的有些瑟缩,想要偏着脑袋躲开。
可搂着她的那怀里只有那么点地方,沈归荑即便是躲,也不曾从江宴行的怀中挣脱出来。
“我无赖?难道不是七公主自己主动的么?”江宴行轻吻着少女的耳垂,呼吸出的热气不断的喷洒入沈归荑的耳廓,引的她时不时的发颤。
沈归荑缩了缩脖子,语气都软了不少,“明明是你先抱我的。”
“那你乱动什么?”江宴行问。
“我,我......”沈归荑被问的一阵语塞,“你衣服太皱了,香囊也硌,我不过是抚平它,怎么就,就是乱动了?!”
顿了顿,沈归荑继续怒道:“明明是你自己的问题,怪你自己!你这是、你这是殃及池鱼!”
江宴行被沈归荑这语无伦次的模样逗笑了,少女急的脸颊浮上了粉色,似乎是真的急了。
他薄唇松开沈归荑的耳垂,脸颊贴着她的脸颊,轻声道,“所以,七公主的意思是,想要被殃及?”
被江宴行这般咬文嚼字,沈归荑忽的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她连忙又语无伦次的解释,可那因为紧张和羞耻让她说的颇有些颠三倒四的,叫江宴行听的直笑出了声。
他知道早上行这般事沈归荑可能会抗拒,或者说她昨日也确实累了。
江宴行也不强迫她,只是淡淡道:“七公主不想也可以,还有另一种方法。”
沈归荑就是另一种方法也想拒绝,可确实也知道江宴行为她退了一步,心想今日又是江宴行的生辰,自己也退一步好了,便问他是什么。
江宴行并未应她,而是松开环着她腰的手,食指竖起,指尖点在了她的唇上,在他耳边轻咬,“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