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旭,你有什么事要求太子殿下?”自己的学生不理人,太师只好代问了。
“请太子殿下指导属下武功!”罗旭头埋得更低了,虽然太师武功也很高强,但是他感觉太子殿下的功夫更适合他,如果能得到太子殿下的指导,他一定会有很大的进步。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笃定这一点。
宇文焘没有说话,只是绕着地上跪着的人走了一圈,“为什么?”
“属下是殿下的人,愿为殿下赴汤蹈火。”男人的语调低沉,说出的话却铿锵有力。如果是以前他只是碍于职责不得不保护太子殿下的话,那这一刻他就是真正地发自内心要保护他的殿下。
“你看出什么了?”宇文焘轻描淡写地问。
罗旭一愣,冷汗就下来了,但最后还是选择了说实话,“属下觉得殿下不一样了。”
“哦?哪里不一样了?”
“我肯为现在的殿下去死。”
“看来,以前那个我太子当得很失败啊!”
“属下该死!非议殿下,请殿下责罚!”
“起来吧。”宇文焘指着院子里一棵参天大树,“从明天起,你每日对着这棵树挥拳,直到将它打穿为止。”
“是,殿下!”罗旭欣喜若狂,甚至都没有问殿下为什么。
阮小纬一直站在旁边观察自己的学生,是什么让他的太子殿下决定不隐藏了呢?起码是在亲近的人面前不隐藏了。是因为他吗?
“太师人呢?”不过是转个身,那家伙上哪儿去了?宇文焘皱眉问自己的统领。
“太师说有事出去一趟,很快回来。”
没再说什么,挥挥手打发了侍卫统领,宇文焘看着这陌生的宫廷,心里涌起从未有过的寂寞感。他这才发现,自从有了阮阮,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到过寂寞了。“阮阮,你现在在做什么?你还好吗?”
御花园里很热闹。
“殿下小心!”一声惊呼才响起,就见一个影子急急往御花园的池塘里坠落下去,紧接着好几声扑通声,是侍卫跳下水的声音。就在那影子要落水之际,凭空飞出一抹优雅的身影,只见那人将就要落水的人一把抱进怀里,脚尖在水面上轻盈一点,抱着人飞上了岸。
对于救人的人来说不过是短短一瞬,然而对被救的人来说却恍如一生。
被救的人毫不掩饰自己对眼前人的兴趣,他直直地看着救他的人问,“你是谁?”
“小公子没有伤到哪里吧?年纪这么小,可别在池塘边玩耍,若是溺水了,少不得伤身。”救人的人弹了弹衣服,正待走,却被眼前人挥手拦住。
“本宫在问你,你是谁?”宇文仓夜不肯放人。
那救人的人微微一愣,“微臣阮子衿参见二皇子殿下!”
“免礼。阮子衿?这名字怎么这么熟?你怎么会在后宫里?”要知道后宫里的男人不是太监就是皇上,或者是皇子的老师。脑子里精光一闪,宇文仓夜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你是太子的老师?”
“正是微臣,微臣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殿下,还望殿下恕罪。”
宇文仓夜看着面前微微弯腰向他行礼的人,心里怒火奔腾,凭什么那个废物就能有这样天人一样的老师?宇文仓夜一把抓住年轻太师的手腕,“你跟本宫走,本宫会给你天下最好的东西!”
埋着头的阮子衿笑了,不过没让二皇子看见,阮小纬微微往后退了退,“微臣谢殿下抬爱,自古以来,太子太师不能教养太子以外的皇子,请殿下恕罪。”
宇文仓夜握着人手腕的手青筋暴起,声音阴冷,“太师,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很不会说话?”
“微臣出生山野,粗鄙不懂规矩,还请殿下海涵。”
“若本宫非要你不可呢?”宇文仓夜逼近眼前的人,眼里是势在必得的决心。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希望殿下不要强人所难。”阮小纬火上浇油,这少年还是太嫩,心机够,城府却还欠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