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焘冷笑,“没人告诉过你,折弓一出无人能躲吗?”
白木堡主脸色灰败,“你是!”瞪大的眼睛里满是恐惧,然而他却再也没有机会将剩下的话说完了。
树倒猢狲散,堡主都死了,一时之间那些给白木堡卖命的人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了。
宇文焘可不管这些,他一把捞起自己的佩剑,面无表情地走到阮小纬面前,一巴掌扇了过去。
阮小纬被扇倒在地,咬着牙看着宇虎。
“这一巴掌是告诉你,行动之前想想自己的斤两!用你的猪脑子想想,是命重要,还是那什么破玩意儿重要!你——”宇文焘突然一把拉过阮小纬紧握的手腕,他拽出那根绳子,“这个东西怎么会在你那里?”宇文焘脑子里有些混乱。他还依然以为自己是宇虎,所以他看到这少主从未离过身的东西有些不可思议。这朵雪里青是大溟皇家的传家之宝,向来只传皇后。当年,欧阳皇后还没有得宠时,先帝将它赐给了毓妃,承诺他日如登大宝,定立其为后。毓妃“走”后,唯一留给少主的就是这朵雪里青,这个东西少主从小带到大,根本没离过身,怎么会在这家伙身上?
宇虎那种看偷窃犯的眼神严重地刺伤了阮小纬,他冷冷地看着宇虎,“还给我,那是我的东西!”他离开宇文焘的那天,取下了脖子上的双麟戏珠,重新戴回了这方小玉,他记得男人送他这方小玉的那天,他也是这样伤心绝望。他戴着它,希望这一辈子永远不再为那个男人流一滴眼泪。
“不可能!”宇文焘紧紧握住那朵雪里青,他不可能把这东西交给阮小纬,看来阮小纬并不知道这朵雪里青的功用,它能号令整个皇家禁卫军!可惜,当年的毓妃并不知道这朵雪里青的作用,否则也不会在与欧阳皇后的争夺战中输得一败涂地,要知道,掌握了皇家禁卫军就是掌控了皇家的咽喉。
“你就是为了这个东西连命都不要了?”宇文焘怪异地看着垂泪于睫的家伙,不禁腹诽,这家伙是水做的吗?动不动就哭!少主都不知道看上他什么了!
“咳咳咳!”就在两人“你侬我侬”的深情对望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我说你们要谈情说爱是不是也等把命保住了再说?你伤口这么深,不想活啦?”
宇文焘终于正眼看了那聒噪的家伙一眼,那人脸上全是鞭痕,一张脸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看起来甚是渗人。
阮小纬这才想起,宇虎身上还有伤,他也顾不得要回那个东西了,颤着声音道,“宇虎你伤得怎么样了?”
“死不了!”宇文焘很不爽,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爽。
“算你们走运,遇上老子这个天下第一神医,不过老子有个条件,只要你答应了,我保管他不出两天活蹦乱跳的。”
“你说,我都答应你!”阮小纬急忙点头。
“闭嘴!爷不需要!”宇文焘冷肃着眉眼,转身就要走。
“宇虎!”阮小纬从背后一把抱住了那高大的男人,“我求你了,我不想再失去任何人了。”
宇文焘脊背一僵,那一刻他也不明白心里的悲伤是怎么回事,好像他很能理解这家伙的心情似的。
男人嘻嘻哈哈地跳到两人面前,“我的条件很简单,我治好他,你,亲我!”
“哈?”阮小纬瞪大了眼睛,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宇虎黑着脸将男人倒提起来狠狠地往地上掼去,“住手,宇虎!”这人虽然恶劣,但罪不至死,况且在大牢里还救过他和欣儿。
男人似乎很委屈,他不过是想试试那家伙的唾液是不是已经有了愈合伤口的作用嘛,又没有什么非分之想,拜托,他不喜欢男人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