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书韫闲来无聊就喜欢捣鼓些吃的,现在她和陆云舟都不住沧澜公馆那边,没人吃,她就做好了送过来给他们。
没人再提起玄关的事,好像已经揭过去了,四人在凌晨为陆云舟庆生,切蛋糕,吃蛋糕,虽然没什么人,也不热闹,但这样的氛围好像有种说不出的温馨。
父母能给孩子过生日的时间太少,孩子长大之后,就不怎么需要父母了,连生日会都大多是和朋友热热闹闹地过,所以每年,谈书韫夫妻都会选在生日当天凌晨就给儿子庆生,白天晚上的时间,是留给其他人的。
不过陆云舟很少会过生日,也只有几年谢新北他们打着给他过生日的幌子聚餐,都知道他不喜欢热闹的宴会,后来就不办了。
“我给你们俩拍张照留念一下,糖糖坐过去,再靠近一点,糖糖别不好意思啊,唉,你看阿舟!”
谈书韫突然惊讶地指向陆云舟,宁棠下意识看了过去,随后咔嚓一声,两人相视的画面定格住。
看着照片里说不出般配的两人,谈书韫满意地点了点头。
“对了,儿子,今年的新画我已经放在你卧室里了,到时候你叫人把旧的换下来挂上新的。”
谈书韫每年都会给儿子画一副新画作为生日礼物。
陆庭禹也上前把礼物给他,一份新的房契,也不知道什么传统,陆家人送生日礼物,钟爱送别墅送四合院送各种房产。
陆云舟从十八岁收房子收到现在,名下房产都整理不完。
当然,也可能是陆庭禹确实不知道除了实用的房子,还可以给儿子送什么。
毕竟跑车名表这些,一个不能开,一个他也没那个爱好,
送走谈书韫夫妻二人,宁棠回了一趟楼下,再上来时背着手,磨磨蹭蹭地走到陆云舟面前。
“嗯?”陆云舟抬眼看她,对她欲言又止表示疑惑。
“这是,生日礼物……”宁棠不好意思地把身后装着礼物的精美盒子拿出来。
毕竟比起谈姨价值百万的画作和陆叔叔价值千万的房产,她的礼物就太随意了些。
陆云舟打开几盒,里面放着一对小巧精致的袖扣,袖扣的形状是两朵并蒂海棠花瓣,乏着银色光泽,很是精美。
陆云舟将两枚袖扣捏在手中,看着她,“谢谢,我很喜欢。”
听到他的喜欢,宁棠不好意思地笑了。
她想了许久才想出的礼物,毕竟她没什么天赋,也只有绘画还有点模样,自己画了袖扣的设计图,找人定制的。
陆云舟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家居服,今天没穿衬衫,不然他还想现在就换上。
宁棠只在北城待了一天,当晚就回海城了。
虽然年味越来越淡,但每年过节依旧很让人期待,家里早早就采购好了年货,宁棠没能体验一把采购年货的快乐。
城里有禁烟令,只有规定的地方才能放烟火,虽然没有爆竹,但也够了。
除夕当晚,宁棠戴好口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头铁地带着宁愿出门去看集中燃放的烟火的广场看烟花。
混迹在人群中,硬是没让人认出来。
远处高楼的屏幕正开始新年倒计时,宁棠一手抱着宁愿不让他跟自己走丢,一手拨通了一个电话。
“哥哥。”
她这边声音很吵,所以她没带怕地大声喊了一声。
“嗯。”他声音温柔。
随着广场上无数人共同喊出的倒计时到零,宁棠呵出一口白雾,对着电话那头的人说:
“新年快乐!”
今天陆家的老宅也格外热闹,一家人都聚齐了,现在坐在客厅围着电视看春晚,还有陆大哥难逃的催婚命运。
陆云舟坐在外面的阳台,寒风吹得唇色苍白也不觉得冷,似乎能感受到她的喜悦,也能听到她那边热闹的烟火,微微弯唇:“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