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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剑:从成为楚云飞开始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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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空军急电,特大捷报!(求订阅)(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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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近透气窗的位置,一等兵田中缩着脖子,怀中抱着三八式步枪,眼皮沉重得像是挂了铅块。

“还要多久.才能停下”

田中嘟囔着,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疲惫和厌烦:“从奉天一路晃到现在,骨头架子都快散了,不是说要在休整吗?”

“怎么这么快又开拔了?”

坐在他对面的伍长山本,是一个参加过诺门坎战役的老兵。

他费力地从怀里掏出一盒压扁了的“金鵄”香烟,点燃一根,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青色的烟雾:“休整?”

山本冷笑一声,似乎对上级的命令十分不满:“前线都打成一锅粥了,哪还有时间让我们休整?”

“可是,伍长”田中的眼神略显迷茫:“我们不是关东军吗?”

“我们不是应该在满洲防备苏联人吗?”

“为什么要跑到我们并不熟悉的华北来?”

“听说这里的支那军很利害,连第八师团都差点全军覆没了。”

“闭嘴!”

山本低声喝止,却并没有太严厉,只是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这种话要是让宪兵听见,你有几个脑袋够他们枪毙的?”

车厢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过了好一会儿,山本才压低声音,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田中听:

“什么蝗军之花,什么精锐.都是骗人的。”

“我在满洲待了五年,眼看着老兵一批批被抽调去太平洋,去南方岛屿,然后再也没回来。”

“现在连我们这种留守部队都要被拉来填坑了。”

山本看着手里燃尽的烟头,眼神空洞:“这场仗,打不完的。”

“田中,我只想回老家,我想看看我那刚三岁的女儿。”

田中把头埋在膝盖里,声音哽咽:“我想我想种地,我想吃家里做的饭团.”

周围的士兵们大多都在昏睡,即便醒着的,也是眼神麻木,像是一群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正被运往名为战场的焚化炉。

就在这时,列车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广济、广济——况且——”

车轮撞击铁轨的声音变得沉闷而空旷。

“到桥上了。”山本透过缝隙往外看了一眼:“下面就是黄河,过了这座桥,就是济南,就是战场中心,支那人还没有打到这边来。”

田中抬起头,刚想看一眼传说中的黄河。

突然。

一种奇怪的、低沉的嗡鸣声,盖过了列车的行进声,从头顶上空传来。

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近,直到变成了撕裂耳膜的轰鸣。

田中茫然地问道:“那是什么声音?”

山本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猛地扑向窗口,向天空望去。

云层被撕裂了。

数十个黑色的十字架,带着刺耳的尖啸,从几千米的高空俯冲而下,机头下方那狰狞的鲨鱼嘴涂装,在晨曦中显得格外恐怖。

“敌袭,空袭——!!!”

山本的吼声还没完全喊出口,就被巨大的爆炸声吞没了。

“呜——呜——”

那一瞬间。

刘振庭驾驶的轰炸机已经下降到了距离桥面不足三百米的高度。

瞄准具中,那列如长蛇般在铁桥上蠕动的日军军列,清晰可见。

“投弹!”

机腹下方,挂钩松开。

两枚500磅的航空炸弹,带着复仇的怒火,呼啸而下。

紧接着,后续的轰炸机群如法炮制,密集的炸弹如同雨点般砸向这座钢铁巨龙。

“轰隆!!!”

第一枚炸弹落在了列车中部的平板车上,

剧烈的殉爆瞬间发生,一团橘红色的火球腾空而起,将整节车厢连同上面的几十名日军士兵直接撕成了碎片,这很显然是装载着弹药的货运车厢。

紧接着,更致命的打击到来了。

数枚重磅航弹精准地击中了桥梁的钢架结构和桥墩。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和惊天动地的巨响,这座屹立在黄河之上三十余年的大桥,且经过日军二次修复的大桥,发出了最后的悲鸣。

在田中和山本惊恐欲绝的感受之下,天空和河面发生了倒转。

巨大的离心力将车厢里的士兵像甩豆子一样抛向四周。

很显然,车厢前方的铁轨突然断裂,

“不——!!!”

田中发出了此生最后一声惨叫。

下一秒。

重达百吨的列车车头拖着长长的车厢,连同断裂的桥梁钢架,像一条被打断脊梁的死蛇,一头扎进了波涛汹涌、浑浊不堪的黄河之中。

“噗通!”

“噗通!”

巨大的水柱冲天而起,激起的浪花高达数十米。

冰冷的河水瞬间灌满了车厢,淹没了所有的恐惧、厌战与思乡。

对于这群刚刚踏上华北土地的关东军士兵来说,他们的战争还没有开始,就已经在黄河的咆哮声中结束了。

天空中。

B-25机群拉起机头,在一片黑烟与火光中,傲然返航。

而在下方,断桥的缺口处,只剩下滚滚黄河水,向东奔流,带走了一切罪恶与野心

华北,前敌总指挥部。

不知不觉,窗外的天色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墙上的挂钟时针指向了清晨六点。

对于常人来说,这是新一天的开始。

但对于楚云飞而言,这不过是漫长一夜的延续。

他整整一夜未眠,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当然了,这不是他抽的,是值班的参谋们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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