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告诉你。”傅云易低下头,蹭着对方鼻尖喃喃,“小时候我就肖想你了,但是那时候我未成年,我得不到你,所以我在等,等我长大,现在好了,我长大了,我可以让你在身下沉沦了,我可以得到你了,我再也不用整日害怕你被别人.......”
“你闭嘴!”卓青凡再也听不下去这些污言秽语,大吼着打断男孩的话。
空气凝固了两三秒。
看着男人吓的苍白如纸的脸色,傅云易心疼了下,轻声道:
“哥,我其实不想这么早的,我想好好对你,我想给你时间去接纳我。”
“但是不行,我越对你好,你越把我当弟弟,我本来还可以忍着,因为你对我太温柔,我舍不得打破这种和谐。”
“可是,在知道付以恒要对你下药的那天起,我才猛然意识到,我不能再等了,我十九岁,你二十七岁,我可以再追你十年,你却不会再等我十年,你会结婚谈恋爱,跟别人在一起,我没办法等。”
“所以......”男孩眸子染上阴骛,“我不要你做我哥了,我要你变成我的人,我要你身上留下我的印记,我一你一辈子记住我!我要你知道我才是你的男人!”
卓青凡觉得心里的支柱好像塌下来了,无法言说的羞耻都要把他整个人扯成一片片。
付以恒跟他告白的时候,他只觉得难堪尴尬,可傅云易不一样。
他是既震怒又惊惧。
你养过七八年的孩子,叫过你七八年的弟弟,现在忽然压着你,说要上你。
这种背德感与颠覆感,怎么可能让人承受得住?
“傅云易。”卓青凡咬紧下颌,颤着声音道,“我不愿意,你听得懂吗?我不愿意!”
傅云易眸子闪了下,微凉的手指从男人下巴处顺着脖颈滑到浴袍里,低声喃喃,“哥,你会愿意的,我刚才出去买过润hua和助兴的东西了,我知道你是第一次,你放心,我会让你舒服。”
卓青凡瞪大眼睛:“你怎么会这么无耻?”
傅云易眸子闪过一丝痛意,自嘲地轻笑了下道:“既然你觉得我无耻,那我就再无耻一点儿好了。”说着,男孩忽地凑上去,吻住男人唇瓣,挑开他牙关,长舌直入地在男人咽喉处抵进去一颗药丸。
“咳咳咳!”卓青凡侧过身子,一边咳一边问,“你往我嘴里塞得什么?!”
“别咳了。”傅云易顺了顺男人脊背道,“那个医生说这个药丸入喉即化。”
卓青凡心头浮起密密麻麻的惊寒:“那个....那个药丸是干什么的?”
傅云易垂下眼睛:“放松助兴的,医生说,你第一次,得放松,要不然,会受伤。”
“傅云易!”卓青凡低吼,“你给我下药,我是你哥你给我下药!你这样,跟付以恒那个王八蛋有什么两样!”
“哥,我跟他不一样!”傅云易急急地道,“我喜欢你,我从小就喜欢你,我要你只是想保护你一辈子。”
“你别特么胡扯了!”卓青凡忍不住爆粗,“保护我?你强迫我是保护我?我是你哥,我现在被你像个女人一样绑着!你还是个东西吗!”
“我没把你当女人!”
“那你就把我松开!”
“我不松!”傅云易咬牙,“松开你也没用了,药效一会儿就上来,到时候你会哭着求我要你!”
卓青凡心底一寒,彻底瘫倒在床上,他放弃了,他见识到傅云易的无耻了。
傅云易决不会放开他。
这小子是被猪油蒙了心。
他疯了。
傅云易压到男人身上,俯下身子,从对方额头处开始亲吻,一边亲吻,一边哄劝着喃喃,“哥,你放松,我会让你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