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青凡别扭了下，拽了拽衣服的领口的轻声道：“我是问你，你平常有没有关系处的很近的女生，就是,你对她印象很好，她对你也有点意思的那种。”
“没有。”男孩无丝毫犹豫地道。
“一个都没有？”卓青凡不死心。
“没有。”男孩眸子染上冷意，“我不像你，那么温柔那么暖，身边有无数小迷妹。”
卓青凡脸色别扭了下：“现在说你的事儿呢，说我干什么？”
傅云易哼了一声不说话。
卓青凡叹口气，盯着男孩眼睛道：“现在怎么办？随便找陌生人你不愿意，找你熟悉的吧，你又连一个喜欢的对象都没有。”
“要不就你吧。”男孩漫不经心地道，“你是我老师，还是我助理，不应该在我危险的时候帮我一把吗？”
卓青凡脸色变了变：“这怎么可以？”
傅云易一记冷箭似的目光射过去：“怎么不可以？你不愿意？”
卓青凡抿抿唇，垂下眼睛道：“我当然不愿意。”
他怎么愿意啊，卓青凡是他弟，现在要让他帮他弟做那种事儿，这....这也太别扭了。
他心里过不去这个坎。
男孩眸子跟结了冰似的，一瞬不瞬地盯着面前的人，瞪了好大会儿，忽然道：“那好吧，不愿意就算了。”
卓青凡微松口气。
“就让我成为废人好了。”傅云易淡淡地继续道。
卓青凡肩膀一僵，蓦然抬头：“小易.....”
“我就躺这儿静静地等着好了。”男孩闭上眼睛，“我的十九岁马上就要过去，可没有人愿意帮我，根据我们族上代代的风俗，我将成不了一个男人。”
“别说了。”
“我会被世人耻笑，会被女人唾弃，会变得跟那个乞丐一样....”
“傅云易！”
“不就是成太监吗？没事儿，废了就废了，反正也没人在乎我...”
“我帮你！”卓青凡蓦地打断他。
傅云易睁开眼睛，平静地道：“卓老师，我没有强迫你。”
卓青凡无奈地苦笑：“对，你没强迫我，是我自愿的。”
男孩蓦地直起身，攥住男人手腕道：“卓老师，你别这样，我不会欺负你，你要是觉得不公平，我也可以帮你的。”
“别别别！”卓青凡连忙打断他，“我帮你就好了。”
协议达成。
两个人进了休息室。
一个小时后。
卓青凡眼睛无神地坐在沙发上，怔怔地低头看着右手。
傅云易穿着浴袍，发稍湿漉漉地从浴室里出来，一出来就看到男人出神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