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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只白骨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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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她是我的神明(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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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小心翼翼地问道:“什么想法?”

“她……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好看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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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凡间的话本中,幽冥代表着罪恶的源头。凡人传说,居住在幽冥之地的都是上古的妖魔。

仙神将十八重地府建在幽冥之上,靠着冥河管束着此间恶鬼,也靠着鬼门来镇压幽冥。千万年来,不曾有生灵再到过幽冥,而那片无比神秘而充满禁忌的地方也因天地浩劫与神佛镇压而渐渐偃息。如果说,我梦里的那片荒芜死境是凡人话本里描述的情形,那么迦楼梦境中的幽冥才是幽冥本该有的样子——

火山与冰湖共存,星河同烈狱辉映。

蛟龙和飞鸟嬉戏,河海跟荒原相依。

作为万妖之源的地方,千万年前的幽冥包容着所有难以想象的一切。

它的浩瀚广阔、奇妙恢弘亦是后来的传说中再不曾出现的。而婆娑树便是这片天地的守护者,她按照幽冥的旨意执掌善恶罪罚的权杖。那里虽然有自上古洪荒就诞生的妖魔,有的兴许狡猾,有的或者心狠,虽然听起来有些不可思议,但所有的生灵都无一例外地听从婆娑母树的指令。

因为,母树公平地遵从幽冥的规则,庇佑幽冥所有的生灵。

梦境之中,尚是一对小雏的迦楼与伽罗两对小翅膀紧抱在一起,哪怕睡梦中也在瑟瑟发抖。迦楼被冻醒了,只不过没敢睁开眼,怕看见之前那头丑陋凶狠、张着血盆大口的巨兽。而此时,只听一道吸气声,一道明亮的女声就响起来:“嘶,刑天你轻点行不行?我这可是手!”

一道年轻男声响起来,语气不以为然:“原来你还知道疼,我还以为你这手也是木头做的。”

女声奇怪道:“我本来就是树,不用你以为也是木头做的。算了,你的圣灵石呢?”

刑天被噎得一滞:“谁知道你在自家地盘上也能受伤,九黎之战中蚩尤心脉受了伤,我把圣灵石留给他保命了!”,半响,他看向树枝间的两只幼鸟,“你得罪了穷奇兽,就为了两只毛都没长齐的鸡?桫椤你脑子没进水吧!两只鸡还不够穷奇填饱肚子的,你就为了这两只鸡被穷奇咬了一口,我好不容易从部落回来一次,你就给我看这个?”

桫椤不服地大声道:“什么鸡,这是我捡回来的凤凰!”

听到凤凰两个字,迦楼打了个冷战醒过来,只是还不敢睁眼睛。

刑天毫不客气地说道:“大白天的,能先别做梦了吗?”

桫椤嘴硬道:“就算不是凤凰,那也是我捡回来的!”她抬了抬受伤的胳膊,一本正经中又带着三分娇蛮,“喏,这可是我用这只手,从穷奇嘴巴里抢过来的!”

刑天头疼地放下她被咬了一大口的胳膊:“你爱怎样便怎样吧,对了,咬了你的那只穷奇如今在哪里?”

桫椤道:“自然是在它的洞里老老实实地呆着,那家伙咬伤了我,这一年半载地恐怕不会在幽冥出现了。喂,刑天你拿着干戚做什么去?”

刑天头也不回:“去打猎。”

我站在迦楼梦境里的那片火山石上,仔细地瞧着从我身旁走过去的青年。他一袭绯色战袍,五官不算俊美但是出奇地耐看,带着骨子里天生的野性不羁。我认真地瞧着他,就连他横贯了剑眉的疤痕也没有放过。然而不论我怎么看,都不敢把梦境里的这个高大威猛的青年同地狱十八层中的无头鬼联系到一起。

而此时,树下的女子随手摘下了一叶芭蕉,用芭蕉叶接住露水,然后小心翼翼地放到了两只幼鸟的嘴边。不同于在刑天面前的不拘姿态,女子轻抚着两只幼鸟凌乱的羽毛,微笑着轻声道:“不用怕,有我在这里,就不会有妖魔来伤害你们的。”迦楼怯怯睁开眼,黑豆般的小眼睛亮晶晶地望着说话的女子,有些委屈地用脑袋拱了拱她的手。

桫椤嘴角噙着温柔的笑意:“放心,东海的那只凤凰虽然不要你们,但是我会保护你们的,就像……我会保护幽冥中的所有生灵一般。”她手指轻点迦楼的脑袋,“你们是我救下来的小家伙,我们幽冥中也没有凤凰,所以你们要快快长大,等你们长大,幽冥就有比凤凰还要好看的鸟了。”女子手指捏成兰花状,指尖有绿色荧火缓缓溢出,而伴随着她的口诀,整棵婆娑树的叶子便结笼在一起,就像一个安全稳固的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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