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一进屋,七七就被陆景昭从背后抱得紧紧的,她有些无奈,他以前都不是这样的,怎么年纪越长越像个孩子似的,如今都是做皇帝的人了,居然还能因为旁人一两句话而醋成这样。
“啊!”七七娇呼一声,原来是陆景昭蛮横的抱住自己。
七七站不稳,软下身子,陆景昭的下巴抵在她的肩窝,咬着她的耳垂说道:“我不高兴。”
“陛下,您如今切不可如此自称!”七七抓住他的手,好言提醒。
陆景昭不以为然,手上动作不停:“朕是他人的朕,却是七七一人的夫君。”
七七听的心中一暖,嘴上却说:“如何能是我一人的,六哥同我说,前几日赵大人还奏请陛下,希望陛下充盈后宫,雨露均洒……”
“所以,我不想再看见他了,调他出长安城去修堤坝了。”陆景昭拉下七七的衣襟,吻落在她的颈间,有些痒,七七缩了缩,陆景昭却是不肯放开她。
七七有些着急:“陛下怎可如此?”
她不知道陆景昭将赵大人调离长安城,乃是防范于未然,上一世的黄河水患,就是赵大人临危受命,后来的堤坝,也是他提议修建,只不过是这一世使命提前而已。
而且待堤坝建成,自然是升官发财大有奖赏。
“七七担心旁人,可曾担心过我?”陆景昭语气略有些神伤:“可知我心里很不舒服。”
陛下怎么了?”七七以为他是真有哪里不舒服,想推开他却又推不开,哪有生病之人这么大力气的。
“我心里不舒服。”陆景昭抱着七七,便往榻上带:“方才你同白珏相聊甚欢,我很不高兴!”
“……”七七一时无言,真是冤枉,她和白珏哪里是相聊甚欢,人家不过是来看看孩子,说一两句吉祥话罢了。
“你还收了他的东西。”陆景昭不依不饶。
“陛下……”七七轻叹了一声,告诉他:“那不过是给阿延的平安扣!”
可不管七七如何解释,说的多清楚,她还是被陆景昭带到了床上。
只听陆景昭霸道又专横的说了一句:“你是我的!”
想想,也确实是忍了许久,从怀上阿延开始,一直到阿延满月,他都没有……
七七虽然也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但陆景昭的身份是君王,她的身份是皇后,所以即使心中不情不愿,她也还是劝说陆景昭,不要在朝堂上与大臣们争执,劝他充盈后宫,尤其是在她怀有身孕,无人伺候的情况下。
陆景昭显然是不高兴的,他许她一生一世一双人,她都当耳旁风了吗!可恶!如果不是考虑到七七肚子里的孩子,陆景昭早就狠狠的教训她了!
不行!孩子要醒了,我得去看看!”
七七不满的白了陆景昭一眼,推搡着作势要起身。
“两个奶娘,你还担心他饿着?”
“但……”七七想,自己奶孩子总是好的。
以前她伺候陆景昭的时候,记得他并没有这般不讲理,如今怎么老缠着自己,还要跟自己儿子争宠。
陆景昭宣誓主权:“七七,你是我的。”
“……”七七失笑,但因为陆景昭的幼稚,轻笑也显得格外娇嗔:“陛下,您怎么能吃自己儿子的醋呢?!”
“是,朕吃醋了,臭小子不光总缠着你,还害得朕近一年没有碰你。”陆景昭嘟哝着,仍然还觉得委屈:“这哪里是当皇帝啊,分明是当和尚.......”
说完便俯身下来,狠狠堵住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