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些的楚徽有些唏嘘,也是在这个时候,楚徽的脑海深处浮现出一道身影,只是那……
“朕知道,你其实记挂着一个人。”对于楚徽的反应,作为兄长的楚凌,如何能感受不到,“朕每每想到这些时就不止一次的想过,如果在当时朕能狠下心来,或许……”
“皇兄,都过去了。”
不等楚凌将话讲完,楚徽微笑着打断,“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不是吗?”
“或许吧。”
听到这话的楚凌,言语间透着几分感慨。
讲到这里,楚凌看了看楚徽,又看向在玩闹的楚稷,伸手拿起手边的酒觞,浅浅喝了一口。
见到此幕的楚徽,内心是有触动的。
人不能拿现下的种种,是生套过去,在今下,他楚徽是权势很大的王大臣,在朝野间是极具影响力的,但楚徽却明白一个道理,这一切的一切,除了建立在皇兄的信赖与倚重外,还有大虞国力不断攀升的基础上,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他也不会有今日之权势及地位。
毕竟在那之前,他也颇受皇兄信赖与倚重,但是当时所处的环境与境遇,跟现在是完全不能比的。
不止是他不能随心所欲,包括他的皇兄,作为大虞至尊的天子,同样在一些事上也不能做到随心所欲。
要说后悔,确实有一些,或许当时真有些口是心非了,但如果再来一次,楚徽依旧会这样选择。
因为他先是大虞楚氏的子弟,其次才是别的。
再者言,他之所以直到现在还没成婚,原因可不止是这一点,还有别的原因,现在他要成婚了,那是因为有些事已经过去了。
“婚期,等有司定下了,朕到时给长寿一份大礼。”楚凌没有看楚徽,而是盯着玩闹的楚稷,语气淡然道,“这算是朕给长寿的……”
“皇兄,不用了。”
楚徽听到这,立时便道:“臣弟能有现在,就已经很知足了。”讲这句话时,楚徽是发自内心的,不是虚的。
别的不说,就楚徽所住这座王邸,那都远超亲王规格,更别提睿王府的配制,那更是其他亲王所不能比的,即便是其他在朝王大臣也比不了。
“到时你就知道了。”
楚凌却是笑笑没说别的。
既然选择了权力,那么与之相对就要放弃些别的,就如楚凌,在过去这三年多的时间,他除了多了不少子嗣,还纳了不少妃嫔,感情对于楚凌来讲,是极为奢侈的,或许后宫佳丽众多,但真正能叫楚凌心动的却极少,这倒不是后宫的佳丽长的不好,而是一种无法用言语描述的感觉。
人怎么会没有遗憾呢,即便是再高高在上的人,也是会有遗憾的,只是这个遗憾,即便是用掌握的权力或资源,也永远无法去弥补,哪怕是能找到当事人,可带来的感觉却是无法弥补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