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成双笑了笑,绕过黄邺向山下走去。
“成双,”黄邺突然叫住了她,金成双回过头不知道他还有什么事,只见黄邺微微一笑,说道:“记住,我的本名叫玄澈,希望我再一次在这里见到你时,你能叫我澈。”
金成双不语,只是抿嘴淡淡一笑。
时间转眼到了第二天,天刚刚放亮,整个皇城一片宁静,突然寂静的庭院外传来一阵爆怒的声音。
“金成双,你给本宫滚出来,金成双,你出来,你这个贱人,害我被罚抄了一天一夜的经书,我非好好教训你不可,金成双……”
“公主,公主您不能进去啊,公主您冷静……”
“放肆,本宫要教训人,你们是什么东西,竟然赶挡本宫的路。”
正在睡梦中的金成双,被突如其来的怒骂声吵得无法入眠,她躺在被窝里,有些烦燥的转了个身,但那些嘈杂的声音还是挥之不去,她皱着眉将被子一把蒙在了自己的头上,可是迷迷糊糊中却又听到外面的人好像是在骂自己,她突然清醒过来,猛的掀开被子,坐起身,这时门‘碰’的一声被人从外面踹开。
她一惊,还没来得急完全清醒过来,就有一个身影朝自己的床边而来,一把将自己拖下床,不由分说的就掐上了她的脖子。
“金成双,我告诉你,我安平是个仇必报的人,你得罪了本宫,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金成双这才弄清楚,原来这人就是安平公主,她被安平死死的压的地上,脖子还被人狠狠的掐着,她拼命的挣扎,只感觉整个胸腔都要被抽空一般,空气啊,她此时才感觉到能呼吸空气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
“公主,求求你快放手吧,再不放手,郡主就要被你掐死了。”这时吉祥和如意等人也跟着撞了进来,想要拉开安平,却被安平领来的人死死的拖着,她们看着自家的主子脸都快青了,但自己却又束手无策,只有在一旁不停的求饶。
“我就是要掐死她,让你们这帮人都看看,得罪我的人会是什么下场。”安平满脸涨红,说话间手上又加了一把力。
金成双难受到了极点,脸色开始发青,她甚至感觉自己的脑袋一阵眩晕,不能,自己决不能就这样死了,金成双心里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不能死。
突然,她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将安平从自己身上推开。
安平向后倒去,背重重的撞在身后的梳妆台上,那些个胭脂水粉哗啦哗啦纷纷掉落,打在安平的身上,她的头发、脸和衣服被染得一块白一块红,像极的马戏团的小丑。
金成双扶着墙起身,大口喘了几口粗气,庆幸着自己还能捡回一条命。
可安平这边显然更加气愤了,她起身,看到铜镜里自己那副样子,狠狠的转身,甩出自己手中的金鞭子,“好你个金成双,竟敢推本宫,本宫今天非给你点颜色看看不可。”
说完间,那条金鞭子就呼啸着向金成双抽了过去。
“哎呀妈呀”
金成双见着那鞭子不是俗货,吓得抱头鼠窜,但后背还是被鞭尾甩到,那白色的绸衣立即染上一道血痕。
“郡主快跑。”这时,吉祥和如意也奋办撞开抓住她们的宫人,被金成双撞开一道门。
金成双此时已来不及多想了,眼见着那条金鞭子又要朝自己招呼来了,她一咬牙连衣服也顾不上穿,便朝那扇门奋力跳了出去。
安平见金成双竟然逃出去了,忙收回自己的金鞭子,一路跟着追了出去,但还不忘交代自己的宫人道:“你们几个把这两个该死的贱奴才吊起来。”
“是,公主。”
吉祥和如意见逃不掉了,只有抱在一起,看着向他们逼近的人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