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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海王绑定系统后[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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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你能不能温柔一点(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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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烟整天待在昭阳殿,似乎对外面的暗流汹涌毫无察觉,唯一感兴趣的就是逗逗百里绮,没事的时候把一众美人叫来跟她玩游戏。

四月二十,阴了快一个月的天气转晴,秦稷来昭阳殿看姜烟,一进殿就看到宫女太监东倒西歪地躺了一地,姜烟手里抱着酒瓶,一脸幸福。

秦稷的笑容僵在脸上,眸色立刻阴沉下来。

素亦稍微保留了几分清明,听到动静看了一眼,入目就是秦稷骇人的脸,吓得三魂丢了气魄,连忙起身跪下,战战兢兢道:“不知太子殿下嫁到,未能迎您,请殿下赎罪。”

“这是在做什么?”秦稷几乎是咬着牙说的,他走过去将姜烟抱到床上,冷冷扫了一眼地上的宫女太监。

“都拖下去处置了,尸体扔出去喂狗。”

素亦一个寒颤,全身冒冷汗,因为她不知道太子殿下所说的人里,包不包括她。

姜烟即使醉酒,也知道身边的人不是她喜欢的,皱着眉睁开眼,看到秦稷的脸之后瞬间酒就醒了,并且无比清醒。

本来是给百里绮创造出去的机会,结果没把持住喝多了,都怪素亦拿来的青梅酒太好喝了。

素亦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恍惚中感觉又被一道灼热的视线剜了一眼,心如死灰。

彻底死定了。

阎王已经在向她招手了。

姜烟不顾头晕从床上爬起来,看着正往外抬人的侍卫,大声呵斥:“你们在坐什么?!”

侍卫动作顿了一下,看向秦稷。

秦稷露出一个温柔的笑,伸手摸了一下姜烟的额角,“烟儿,他们都是些祸乱主子的东西,哥哥帮你解决掉。”

姜烟霎时心凉了下来,那些人还是他送来的,当时让他们好好伺候她,现在不过一起喝了一次酒,就要把他们杀了。

那当时为什么要送过来?

姜烟背上起了一层冷汗,心里对秦稷的害怕又多了几分。

这个男人心计深沉,反复无常,如果真的登上帝位,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本来她一直明哲保身,足不出户,以为这样就能保护自己跟昭阳殿的人,现在看来她的想法还是太天真了。

就算她再怎么降低存在感,秦稷也不会放过她。

他是个疯子。

“太子哥哥,他们没做错什么,是我逼他们的,放过他们吧。”

她跪在地上向秦稷行礼,态度诚恳神情认真。秦稷看了觉得不是滋味儿,他还是喜欢那个会跟她撒娇的女孩。

“烟儿,不过是些庸脂俗粉,太子哥哥那里有更多角色,你想要我即可便差人送来。”

“不,我就要他们!”

姜烟态度坚定,第一次跟秦稷唱反调。

这么一阵子,醉酒的宫女和太监也醒了,即便不清楚状况,也知道定然不是什么好事,跪在门口瑟瑟发抖。

先前下的雪还没全消,就算有太阳也还是冷,他们穿着单薄,不消一刻便脸色发白,唇色青紫。

秦稷眸色沉沉,看着姜烟不说话,他一直觉得自己对这个妹妹疼爱有加,有求必应,如今她却为了几个微不足道的奴才跟他争执,是不是他太过放纵她了?

姜烟其实心里很忐忑,秦稷心有多狠她是了解的,光是这两个月来,已经杀了上百个大大小小反对他施行新政的官员,寻个由头把她杀了也不是什么难事吧。

越想越觉得心惊,姜烟已经不是后背出汗了,而是整个人都冷了下来,要不是她还能自控,只怕会跟跪在门口的宫女太监一样,忍不住战栗。

秦稷盯了许久,也没有看到他想象中姜烟害怕的样子,原本深沉的眸子更加晦暗,声音阴郁:“今次九公主为你们求情,本宫暂且饶了你们,若你们摆不正自己的位置,还做出这种事,下次可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虽然是很平常的话,姜烟听了却觉得如恶魔的低语般,让她浑身一震。

这就是□□裸的威胁,于她和宫人们都是。

“烟儿,不舒服就好好休息,以后别喝那么多酒了。”

秦稷伸手摸摸姜烟的头发,动作十分温柔,跟刚才判若两人。

姜烟甚至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切换心情的,这么强大的表情管理能力,反正她是做不到。

姜烟应一声,拉起被子盖在身上,自始至终垂着眼,秦稷看了她片刻,替她掖了掖被子。

“烟儿,哥哥有事先走了,有是就差人来找我,哥哥一直在的。”

他这话说得既温暖又深情,要不是姜烟知道他的真面目,都要感动了。

“恭送太子哥哥。”姜烟还是低着头,没有跟秦稷有任何眼神接触。

秦稷走的时候明显不高兴,连带着看一众宫人的眼神也透着寒芒,胆子小的已经腿软的不行,几乎要依靠旁边的人才能跪得住。

待秦稷走了,姜烟松了口气,同时心里也在计算,这种平静能到几时。

秦王的身体不知道能撑得几时,若是秦稷登基,那迎接她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而且他那么一个心思缜密的人,百里绮不在竟然一句都没问,是觉得不足挂齿,还是他掌握着这皇宫里每一个人的动向,所以才问都不问。

姜烟后背又起了一身冷汗,脑子却越发清楚,这样坐以待毙不行,摆在她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秦稷登基之后有足够的能力跟他叫板,要么就阻止他登基。

可秦国没有比他更适合做太子的人,就算她从中作梗,恐怕也收效甚微。

那么就只能在这短短几个月找到能够自保的办法,让秦稷动不了她。

这对姜烟来说同样很难,因为她并没有母族可以依靠,凡事都得靠自己。

晚些时候百里绮回来,听到脚步声的时候姜烟闭上了眼睛,假装自己在熟睡。

百里绮带着一身寒冷进来,并没有靠近她,而是站在不远处凝视了片刻,待身上的寒气完全散了才走近,伸手替姜烟把被子盖好,将她放在外面的手放进去。

百里绮的脖子上缠着纱布,上面有星星点点的血迹,她面无表情的撕下已经粘在伤口上的纱布,换了一块新的。

这些日子待着无聊,姜烟找了太医来为百里绮诊治,所有太医都说嗓子受伤太久无法医治,快要放弃的时候一名十分年轻的太医自告奋勇说想试试。

姜烟是不同意让百里绮做小白鼠的,那方法太过危险,万一到时候嗓子没治好,影响了吃饭呼吸怎么办。

百里绮倒是执意要试试,哑了这么多年,有机会恢复自然要是试一下,结果再坏能坏到哪去。

姜烟拗不过她,让年轻太医为她治疗,到现在已经四个月了,开刀的伤口在逐渐愈合,效果没怎么看出来。

这趟出去,百里绮本来只是打算安抚一下南越的旧部,没想到身后跟着尾巴,为了甩掉他们费了些力气,伤口也在打斗过程中裂开。

当时她想的不是身份败露,而是这伤口千万不能被姜烟看到。

还好姜烟在睡觉,她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换了纱布,不然她察觉。

姜烟隔着帘子,将她的所有动作尽收眼底,暗暗叹了口气,最近黑化值虽然降到了五十,但百里绮依然不肯对她坦白,每次出去都挑她睡着的时候,所以她只能假借醉酒为她创造机会。

难道她都没想过万一她提前醒了,看不起见她会不会起疑心?

诸多问题堆积到一起,姜烟本就醉着的脑子更加混沌,就那么看着百里绮的身影睡了过去。

……

秦王躺在榻上,看着从窗户招进来的太阳,感叹道:“若是身体健康,孤也能出去走走。”

万俟容大着肚子,坐在一旁为她倒了一杯茶,“陛下,太医不是说了吗,只要您好好养着,肯定会康复的。”

秦王唇色苍白,眼底下蕴着淡淡的乌青,眼神憔悴,好似老了十岁。

“那帮老家伙这会说好话哄骗孤,孤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只希望能看着我们的孩子出生,孤就死而无憾了。”

万俟容神色一怔,继而低头勾起一个笑容,“肯定能的,陛下您不要说丧气话。”

秦王也笑了一下,并未说什么,看着窗外的阳光眯了眯眼睛。

万俟容坐在他身边,眼神复杂震惊,还隐藏着痛苦。

一开始她接近秦王就是为了杀他,现在计划快要完成了,为什么她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反而在听到他这么说之后还有些喘不过气来。

这不正是她想要的吗,为什么心里会这么难受?

“陛下,臣妾去看看灶上煨着的汤好了没。”

她说罢急急行了个礼,退了出去。秦王的眼神随着她的身影远去,逐渐变得幽深。

这屋子里似乎换了熏香,闻着清淡了许多。他还是喜欢原来的味道,浓烈,明媚,像十年前的梅儿一样。

万俟容走出去,站在阶前久久未动,良久一滴泪掉在手上,她惊恐的用帕子擦掉,深呼吸几口之后眼神又变得坚定。

万俟容,记住你的身份,记住你的任务,破国灭家的仇人不值得同情,也不值得……爱。

一阵风吹过,院中的桃花洋洋散散的落下来,万俟容比花还娇艳的脸上扬起笑容,仪容端正的走了进去。

……

姜烟坐在院子里,看着落下的桃花,感叹时间过得快,转眼已经快五月了。

今年因为特殊的天气,原本三月开四月落的桃花,硬生生推迟了一个月才开花,看着似乎能保持残花到五月。

自那天之后百里绮再未出去过,一直待在姜烟身边,而且她似乎对自己宫女的身份接受良好,平时会帮素亦做些力所能及的小事,素亦对她的观感也好了不少,至少不会再横眉冷对了。

姜烟仗着自己晒不黑,没有做任何措施,整张脸败露在阳光底下,越晒越白。

秦稷走后她一直在想对策,想了这许多时候也没想出来所以然,所以趁着天气好出来晒晒,把脑子里的水晒干就不会这么没头绪了。

素亦拿了一把扇子遮在姜烟的脸上方,道:“公主,这样晒脸会晒怀的。”

姜烟脑中灵光一闪,蹭的从躺椅上坐起来,停滞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

秦稷对她好无非是因为这张脸,如果她的脸毁了,秦稷是不是就不会纠缠她了?

“素亦,去拿把匕首来。”

素亦不明所以:“公主,您要匕首做什么?”

“别废话,让你去你就去!”

姜烟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想一鼓作气,不想浪费时间直至勇气衰竭。

毕竟用刀划脸也不是闹着玩的,首先疼痛遭不住。

素亦拿了匕首来,姜烟犹豫片刻,将刀刃对上自己的脸颊,素亦吓得惊叫出声。

“公主,您这是干什么?!”

姜烟不理会她,眼一闭心一横,对自己下了狠手。

“不……要!”

一道粗粝沙哑的声音传来,姜烟手里的匕首也随即被打落,锋利的刀刃碰到了脸,只破了一点皮。

姜烟睁开眼,看到百里绮的脸,以及她有些惊讶和害怕的眼神。

“刚才是你在说话?”姜烟看了一眼她脖子上的纱布,不确定道。

百里绮点了点头,要把掉在地上的匕首交给素亦,示意她拿走。素亦吓得不轻,半天没回过神来,捧着匕首怔怔地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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