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派出所?”
张远没听明白,重复了一遍。
就这一句话,打四合院棋牌室里有好几位都站起来了。
以为有人要来抓赌,张远这是接到线报了。
就华夏这法律,三个人以上斗地主就算聚众,单注超过50就算赌资巨大。
单注超过100或者全场总资金池超过5000就算情节特别严重。
这帮人看了眼自己100打底,最多88番的港台玩法……
张远看到这帮人,没好气的晃了下脑袋。
可一转头,发现天后也在把桌上赢来的钱往包里塞。
张远:……
赢来的钱死活也要带走!
这就是天后的忍道。
“停停停……别紧张。”
“我说事呢。”他赶紧挥手。
“叔,你细说。”
按理说,从相声行论,他和冯拱同辈,都泛明字。
但喊一个能当自己爹的人师兄总有点不尊重,所以除非正式曲艺场合,他都不按辈份。
否则贪大辈,人家面上不说话,背地里不定怎么骂。
现在人家遇到事能找他,也和他平时的表现有关。
“派出所啥事?”
“您酒驾了?”
“不是我。”冯老师言语间满是怪异,有种说不出来的尴尬和无奈。
“哎,那啥,啧,一个……算是我大侄子吧,出了点事。”
“你不是平时交友广阔,认识的人多。”
“想问问你有没有路子。”
“哦……”张远听着,觉得不太对劲。
大侄子,还算是……说明关系没有那么近。
但又找到自己头上。
说起来还扭扭捏捏,看来不光事情不小,还是丑事。
也对,都找派出所了,肯定不是啥好事。
张远觉得自己得谨慎。
“您说的再仔细点。”
然后,王非眼瞅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张远面色如同融化的冰激凌般,是一种很难形容的,让人揪心的厌烦。
“我是认得些人。”听完后,他诚恳的回道:“不过是朝阳的警察。”
“您这事在……哎,对,海淀,不是一个区。”
“我可以帮您问问。”
“可这事吧……不小,我知道您是当自己的事办。”
“国家国法,家有家规。”
“行行行,我就这打听,一会儿给您回话。”
他放下手机后,又跑到一边,给三里屯那帮人打去电话。
再给冯拱回过去。
“反正对方是这么和我说的。”
“他们劝我,说这事别掺和,麻烦。”
“我说算我家事。”
“行,我也不好意思,没帮上忙。”
“下回吃饭再聊。”
【收到来自冯拱的感谢,吉他基础+1!】
办没办成两说,反正自己尽力了。
说罢才坐下。
其实他听到这事后就不想帮,但流程还得走。
卖的是冯拱的面子。
“什么事?”
“搞得还挺刺激。”王非睁大眼睛看向他。
“不谈了,人家的隐私,还是圈内人,再说了,过几天你们应该就能在新闻上看到。”张远随口带过去:“打牌打牌。”
“最没劲的就是你这种人。”
“勾的人心痒痒,又闭嘴,烦人。”天后边洗牌边说道。
“不是我不说,是人家的隐私,那可是我相声门的师兄弟。”
“你说,我开演唱会就找你。”
“可王老师爱听,师兄弟又何妨。”张远大义凛然的码好了牌。
说起来,这事与他有那么一丁点的渊源。
他之前拍过《钱学森》,而出问题的这位,算是钱老的……半个学生后辈。
也就是钱夫人,既蒋英女士的好学生,最知名的徒弟,李双僵。……的好大儿。
绰号海淀银枪小霸王的那位。
两年前,那会儿才14岁,他妈就把自己的宝马给儿子开。
14岁不可能有驾照,楞开。
还带几个边边大的“哥们”,把同小区的业主给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