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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金莲与李瓶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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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捉奸武大丧命(1)(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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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门庆答道:“家中小女有人家定了,不得闲。”

“谁家?”王婆惊讶地问道,“怎的不请老身去说媒?”

“被东京八十万禁军杨提督亲家陈宅合成帖儿。他儿子陈经济,才十七岁,还在上学堂。他那边有个文嫂来讨帖儿,俺这里使薛嫂儿同做保。干娘若肯去,明日我使人请你。”

“老身哄哄大官人罢了。”

两人一句来一句去。王婆夸西门庆,西门庆溜眼瞧金莲。见金莲不时偷眼送来秋波,西门庆恨不得就要搂抱成双。

王婆先是点两盏茶递上,见二人乱丢眼,说道:“今天算是老身有福气,两位施主都在这儿,我去买些酒食来,一谢官人恩赐,二与娘子浇浇手,如何?”

“干娘说哪里话。有银子在此,只是请干娘操办安排好了。”西门庆说着从茄袋里取出一块一两有余的银子,递与王婆。

金莲见了,说道:“不消生受官人。”却不动身子。

“那也好。”王婆接过银子,对金莲说道:“有劳娘子相陪大官人坐一坐,我去去就来。”。

金莲说道:“干娘,免了罢。”仍不动身子。

王婆出了门。

西门庆坐在金莲对面,一双眼只是凝眸看金莲。金莲也把眼偷睃西门庆。偶而四目相对,金莲也就赶紧低头做生活。不多时,王婆买了现成的肥鹅烧鸭、熟肉鲜鲊、细巧果子,归来尽把盘碟盛了,摆在房里桌子上,对金莲说道:“娘子且收拾过生活,吃一杯儿酒。”

金莲说道:“干娘自陪大官人吃,奴却不当。”

“这是什么话?专为娘子浇手!”

金莲只得收起生活。三人坐定,王婆斟酒。西门庆拿起酒杯,递与金莲:“请不弃,满饮此杯。”

金莲推辞,谢道:“多承官人厚意,奴家量浅,吃不得。”

王婆说道:“老身知得娘子洪饮海量,且请开怀吃两盏儿。来,干了这杯。”

金莲接酒在手,向二人各道了万福。

“好!干娘,替我劝娘子些菜儿。”西门庆说道。

王婆拣好的递与金莲。

杯杯连干,三巡即过。王婆便去烫酒。西门庆问金莲道:“小人不敢动问:娘子青春多少?”

金莲应道:“奴家虚度二十五岁,属龙的,正月初九日丑时生。”

“娘子与家下贱累同庚。只是娘子月份大七个月,她是八月十五日子时。”

“将天比地,折杀奴家。”

王婆端酒进来,插口道:“大官人看我们这位娘子,百伶百俐。不光做得一手好针线,诸子百家,双陆象棋,拆牌道字皆通,又写得一笔好字。”

西门庆接口说道:“武大郎好福气,招得这位娘子在屋里。”

王婆又接过话头来:“不是老身说是非,大官人宅上有许多,哪里讨得一个似娘子的?”

西门庆叹道:“唉,一言难尽。小人命薄,如今身边枉自有三五七口人吃饭,都不管事。”

王婆子赶忙说道:“若有似武大娘子这般中官人意的,来宅上说,不妨事么?”

“哪有此等美事福分?”西门庆望着金莲道。

“说句真话。”王婆笑着再添一句。

“我的爹娘俱已没了,我自主张,谁敢说个不字!”西门庆口气十分坚决。

王婆溜了金莲一眼,说道:“我自说着耍,急切便哪里有这般中官人意的?”

“这只有看缘分厚薄了。”西门庆端起酒来,一饮而尽。

王婆还要斟酒,拿起酒注子,晃了晃,说道:“正好吃酒,却又没了。待老身再去买一瓶来。”

西门庆又从茄袋内摸出几两散银子,都给了王婆。王婆高兴地接过银子,看看西门庆,三分醉,七分醒。再睃那金莲,已是桃花两朵上腮来,比往日更要动人十分。暗暗一笑,出门去买酒:“有劳娘子相待官人坐一坐,老身上街取瓶酒就来。”

金莲想说什么,开不了口。王婆临去,把门拽上,用绳子拴了,倒关二人在屋里。

西门庆三分醉意观金莲,只见美人已是云鬓散乱,酥胸微露,粉面上显出两朵红云,一双杏仁眼秋波闪闪,一会儿低头弄裙子儿,一会儿咬衫袖儿,咬得樱桃小口格格驳驳地响。西门庆一阵心燥血热,脱了身上绿纱褶子:“央烦娘子,替我搭在干娘护炕上。”金莲连忙用手接了过来,搭放停当。西门庆又故意把袖子在桌上一拂,将一双箸拂落在地。箸儿落得巧,就躺在金莲的脚边。西门庆连忙蹲下身去拾箸,只见金莲尖尖刚三寸恰半扠的一对小小金莲搁在箸边。西门庆哪里还有心思去拾箸,看着这对丰满弓背的金莲,口水都流了下来,双手伸出,真想抱个满怀。手伸半中,仅用右手在那绣花鞋头上轻轻一捏。

金莲已是一脸笑容,低头看着西门庆说道:“官人不必罗唣!你有心,奴亦有意。你真个勾搭我?”

听到此话,犹如旱天闻春雷。西门庆双膝跪下说道:“娘子,我若有坏心,天打五雷轰。”

“不必发誓。只怕干娘撞见。”

“不妨。干娘知道。”西门庆抱住金莲双腿。当下两个就在王婆房里脱衣解带,共枕同欢。

二人云雨才罢,正欲各整衣襟,只听得一声唤:“好呀,你俩做的好事!”王婆推开房门进来了,大惊小怪,拍手打掌,说道:“你俩做得好事!我请你来做衣裳,不曾要你偷汉子。你家武大若知此事,我脱得了干系?不行,我先去对武大说去。”王婆转身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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