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号模特让我大跌眼镜的竟然是一位男的,而且还是那个没内**可穿的年轻力壮的男人,我和受气包对望一眼,俱都低声的笑起来,好奇的瞅着他,看他怎样度过这一关。
那个男的显然也看到了我们,大概因为曾在一个战壕里蹲过,他面上的紧张的神**立刻丢去了不少,还向我们两个微笑了一下。
我们微笑着点点头,柳梦惊奇的望望我,“咦?你们认识啊?”
“一面之缘。”我笑道,“经常在山林间劳作的年轻男子,不用看也就知道必有一种**刚之美。”
柳梦点点头,轻轻的发着牢**:“城市里的男人要么太瘦弱了,过于文质彬彬,要么就是挺着一个大肚子,象是怀**的****,偶尔发现几个**形好的,不是搞**育的便是混******的。”
“是啊,象我这样,**形又好又有学问的,还真是不多见呢。”我自夸的叹一声。
柳梦噗哧的笑了,望了望我,四目相对中,她那洁白的面颊忽然升腾起两**诱人的红晕,急忙有些慌乱的扭过头去。
我的心跳了跳,莫非这个美**春心荡漾了吗?不知她是不是也感觉到了我的注视,那两个戴着蓝**月牙形耳坠的耳朵慢慢得由冰雪般的白晰变成了娇**的粉红,而且还在有逐渐加深的趋势。
“试一试她?”我心内暗笑道,悄悄的把胳膊平放在桌面上,假装着整理打分的纸条,将胳膊向她那里侵犯过去,如愿以偿的,我的肘部碰到了她同样横放在桌面上的右小臂上,****那冰凉滑腻的肌肤感觉如淡淡的清泉沁入,让我的心里顿时凉爽起来。
“她会挪开吗?”我心里问着自己,一边慢慢的**会那奇异美妙的感觉,一边静等她的反应。
柳梦的面**渐渐恢复了往常的白皙,默默的若有所思的望着前方,一根削得尖尖的铅笔在她白**纤细的左手的手指尖跳跃着,而她那光滑白皙的右臂,就那样静悄悄的一动不动,和我的胳膊紧紧的贴在一起,天啊,如我心愿,她竟然没有一点要逃避的意思。
前台上,那个男模特走了出来,在他的下身用着两条不同颜**的**巾挽成了日本相扑队员形式的丁字**,不**不类的装扮让人们都哄笑起来,唯有那个在窗户边坐着观看的白裙**孩儿脸**羞红的低下头去。
我心内好笑道:“看来他并没有借到内**,可这两条**巾是谁借给他的呢?不会是那些调**的学生们吧。”
这个男人因为不是****,所以在写生台上很是活跃,不停的给我们摆一些健美运动员才有的造型,看到他每做完一个动作都要低头瞅一瞅自己的人造内**掉没掉下来,柳梦吃?*ψ糯蛉さ溃骸翱茨阏饷椿钇茫?*脆把那两条**巾摘下来得了。”
那个男人吃惊的呀了一声,脸**立刻羞成了黑红**,“别,别,我还是和其它男的一样吧,要不好象是我送礼了。”
柳梦的脸腾得红了,扭过头轻啐了一口,羞恼的笑骂道:“这——什么话呀!”
我低着头嘿嘿的笑起来,柳梦的脸更红了,狠狠的白了我一眼,她轻轻嗓子,说道:“你的展示可以了,香雪,让下一个进来吧。”
香雪呡嘴一笑,“6号,6号,6号的章艳。”她拿着手中的报表向外面叫道。
“来了,来了,我是章艳。”随着一个**孩儿大声的回答,一个穿着吊带衫和****小短**的**孩子风风火火的跑进来,她留着时尚的长短?*氲亩谭ⅲ??*的脸蛋是个典型的葵花子的形状,下巴尖尖的,水灵灵的眼睛望着我们,微笑而大胆的问道:“在哪里******啊,就在这吗?”
“不是,去那里。”我说道,指指了墙角的那个屏障。
“谢谢老师。”她微笑着向我鞠了一个躬,便向那个白布围起的**密空间快步走去。我愕然了一下,望了望柳梦笑道:“现在的新****孩儿,只要能同模特挂上边,什么都敢做。”
柳梦点了点头,说道:“不过太活泼的**孩子,不适合做艺术院校的模特,她们真正的空间应该是舞台,**装模特才是最适合她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