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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大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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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旖旎温情(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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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多的分离,玉人轻盈潇洒、秀逸多姿、弱不禁风、我见犹怜的迷人风韵和卓越气质不但丝毫未减,反而更加迷人心魄,却是愈看愈有内涵和味道的超卓尤物。

身着一套高丽雪白武士服的独孤凤变化较大,不但身量长高了少许,而且冷若冰霜、英气逼人的玉容又多出几分妩媚动人的气质,更显得生动活泼,娇俏迷人,充满朝气蓬勃的青春美感。

“哥哥!”

“凤儿!”

急奔两步,将就近飞扑过来的独孤凤抱在怀中,连续旋转数周后,长久以来的思念之情这才得到些微缓解。

在尽情旋转的间隙,竟然发现温文尔雅的金正宗双目之中闪过一现即逝的嫉妒厉芒,咦,有问题。

无暇去理会他瞬间失态的原因,在亲亲了独孤凤娇嫩的面颊后,又疾步来到温情涌涌,芳心激荡的尚秀芳面前,温香软玉抱满怀,此时无声胜有声。

半晌,在商秀珣连续轻咳的提醒下,我这才依依不舍放开怀中的绝世妖娆,正式同金正宗见礼。

寒暄过后,风度翩翩的金正宗以低沉悦耳的声音道:

“在下此次前来中原,除护送尚大家和独孤小姐芳驾之外,还带有傅大师要在下转交给笑兄的信件,请笑兄过目。”

微微一笑,把手一张,金正宗从怀中珍而重之掏出的信件就像长了翅膀般,稳稳飞过数丈的空间,被我收入手中。

这手功夫一现,金正宗双目再次精光闪烁,灼灼生辉。因为他虽然也可做到此点,但如此自然随意,浑然天成的效果,却不是此时的他能够达到的。

信的内容很简单,只说“奕剑大师”傅采林会带同君婥三女于年底之前到访长安,而三姐妹则在长安之行后会前来飞马牧场。

三女在信中虽仅写有寥寥数语,但字里行间却无不蕴含着深切的情思和海洋般的柔情。

又将书信交给商秀珣过目后,我强自压下因思念君婥三女而泛起的心湖波澜,转而再度向金正宗施礼道:

“请金兄转禀傅师,笑某亦将于年底之前前往长安,届时会当面聆听他老人家的教诲!”

金正宗气度雍容的还礼道:

“此乃正宗份内之事,笑兄不必客气。”

接着话锋一转,直言不讳的道:

“请问笑兄,此次长安之行,是否准备顺便开启杨公宝库呢?”

说完之后双目即一眨不眨,精芒电射的直盯过来。

微微一笑,我朗声应道:

“金兄猜得不错,笑某正有此意,只是,如果傅师和君婥有何吩咐,笑某无不遵从!”

言下之意已十分明了,如果有其他人在打宝库的注意,那对不起,拿出实力来吧。

金正宗乃挑通眼眉的精明人物,闻言露出耐人寻味的笑容道:

“笑兄快人快语,正宗必会一字不露的转禀傅大师。”

正事谈完,金正宗哈哈一笑道:

“听闻笑兄亦有高丽血统,在中原更有天下第一高手之称,正宗不觉有些技痒,想来个以武会友,不知笑兄肯否指教正宗一二!”

微微一愣,再飘了俏脸微微变色的独孤凤一眼后,我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道:

“笑某习武,志在强身健体,保护亲人和自己,对武道切磋并无兴趣,恐怕要让金兄失望啦!”

金正宗表情微变,随即仍不温不火的道:

“武道修行之途,相互印证,取长补短乃是不可或缺的环节,正宗是诚心向笑兄请教,难道笑兄是看不起在下吗?”

哈哈一笑,我双目倏地神光大胜道:

“金兄能够给笑某一个战的确切理由吗?”

目光亦毫不退让,有若实质的直视过来,金正宗在微一踌躇后,即镇定自若的深施一礼道:

“正宗倾慕独孤小姐已久,只是独孤小姐心仪之人乃是笑兄,所以正宗不自量力想要衡量一下笑兄是否有保护凤小姐一生的能力,还请笑兄成全。”

雍容自若的气度,冷静沉着的风仪,金正宗这个中年大叔确有其不凡之处,只可惜即使没有自己的先入为主,刚强叛逆,活泼好动的独孤凤也绝对不可能喜欢上他这种长兄类型的男人的。

我抱拳还礼道:

“咱家的凤儿确是魅力无可阻挡,竟然连金兄这样的英雄人物都为之倾心不已,笑某何其幸之!只是,同金兄比武切磋一事还是不能进行,原因有三。”

金正宗露出讶然、探询的神色道:

“请笑兄为正宗解惑!”

“第一,虽然君婥她们因需闭关修炼,不能赶来牧场,在天下人面前正式下嫁小弟,但当年在高丽时,傅大师私下已亲自主持,将她们许给笑某,那时小弟就已对君婥,君瑜,君嫱三女做出承诺,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同高丽族人动手过招。

第二,喜欢谁是凤儿的自由和权利,她才最有决定权,我们之间的切磋毫无意义可言。

第三,咱家的凤儿既然已决定下嫁,小弟自会疼爱她到地老天荒,但若说到保护,应该是凤儿保护小弟一生一世才对!”

呵呵,第三点原因对于别人可能起到反效果,但是对于已同自己交心的独孤凤来说,却是正和她的脾胃。

说完之后不再理会表情愕然,困惑,复杂难明的金正宗,向商秀珣恭敬施礼道:

“场主,属下还有事要办,先行告退!”

一把抱起表情由些微惶恐,到羞喜嗔怪的独孤凤,我在任由她扭掐锤打的同时,另一只手握紧尚秀芳嫩滑的柔荑,施施然的步出会客大厅。

“若金兄仍不想放弃,他日长安相逢之时,小弟必定奉陪到底!”

听到远远传来的话语,心中无限失落,计划未能实现的金正宗惟有苦笑,再苦笑

襄阳城,

总管府,

钱独观在正在陪同内伤未愈的李元吉在大厅内聊天。

突然,一名心腹手下惶恐不安的跑进大厅,战战兢兢的将一封信交到钱独观手中。

“啪!”

阅罢来信,因极度气愤,脸孔已扭曲的不像样子的钱独观将桌上的茶杯摔个粉碎,同时仰天长嚎道:

“笑行天,我钱独观今生同你誓不两立!”

愕然不解的李元吉轻声问道:

“钱城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竟然惹得你如此大发雷霆?”

脸色铁青的钱独观一言不发,只是将那封信递与李元吉过目。

“闻君如夫人花容月貌,秀外慧中,然君性情粗鄙,品貌俱无,实难匹配清儿夫人万一,恰笑某又缺一才貌双全,乖巧伶俐的贴身丫鬟,故已遣人临风踏月求之。

世人皆言‘鳏寡孤独’最是可怜,请‘独鳏’兄千万介之,介之!笑行天狂笑拜上!”

看过书信,李元吉将嘴角那丝阴冷,窃喜,幸灾乐祸的笑意深深藏起,感同身受似的沉声道:

“魔门中人,无不是阴险狠毒,睚眦必报,丧尽天良之人,可惜秀宁竟鬼迷心窍,认定了此人,唉!”

钱独观:“”

看钱独观双目喷火,牙关紧咬的仍在那里暗气暗憋,李元吉趁机又道:

“亲情归亲情,大义归大义,钱城主若有所需之处,但请明言,李某不才,定当全力相助!”

面对李元吉的变向招揽,神色百变,犹豫半晌的钱独观刻骨恨意一显即逝,顿首道:

“承蒙齐王殿下看得起,独关又怎能不识时务,请殿下助独关雪此耻辱,独关必倾尽全力,誓死追随!”

秀珣闺房内,

独孤凤忽闪着俏皮,野性的大眼睛,故作委屈的道:

“哥哥,你为何不接受那个金正宗的挑战啊?难道是因为凤儿不值得你出手吗?”

怪不得当初她会到处找人挑战,真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

溺爱的以左臂将坐语自己腿上的独孤凤香软娇躯搂紧,我没好气的道:

“没有丝毫悬念的比斗又有何意义可言,况且,他挑战的背后还另有目的,哥哥又怎能如他所愿?”

独孤凤不解道:

“虽然凤儿对他并没有任何感觉,但不可否认,金正宗确是一个很有风度的男子,他又会有何不可告人的目的呢?”

“如果换作其他事情,以金正宗的为人,当不至如此,但若牵扯到对高丽民族和局势都会产生重大影响的杨公宝库,身为高丽王首席御前武教习的他前来投石问路,试探笑某的身手,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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