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心绪,我把自己全身心的融入到了音乐之中,同时精神力全面发散,我要让全洛阳城的人都来见证这历史性的一刻!
我剑何去何从。
爱与恨情难独钟。
我刀割破长空。
是与非懂也不懂。
我醉一片朦胧。
恩和怨是幻是空。
我醒一场春梦。
生与死一切成空。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恨不能相逢。
爱也匆匆恨也匆匆。
一切都隋风。
狂笑一声长叹一声。
快活一生悲哀一生。
谁与我生死与共。
我哭泪洒心中。
悲与欢苍天捉弄。
我笑我狂我疯。
天与地风起云涌。
一首《刀剑如梦》弹唱结束之后,颇感意犹未尽,琴音一变,我再次弹唱起了《精终报国》
狼烟起,江山北望。
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
心似黄河水茫茫,
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
恨欲狂,长刀所向。
多少手足忠魂埋骨它乡,
何惜百死报家国。
忍叹惜,更无语,血泪满眶。
马蹄南去人北望,
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
我愿守土复开疆,
堂堂中国要让四方来贺。
歌声随着精神力的散发几乎笼罩了整个洛阳城,悲愤,无奈,慷慨,激昂的情绪连同歌声充满了这一片天空。
这一刻,洛阳震动!
弹唱结束之后,我只觉的心情激荡,热血彭湃,忍不住又拔出“劫天,斜举向天,以来自灵魂最深处的声音呐喊道:
“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
洛阳城内的居民和各方势力无不停止了正在做的事情,专心聆听起这混杂着种种情感,包含着种种意境的动人歌声和来自灵魂最深处的呐喊。
不知歌声已结束了多久,人们才逐渐从先前的迷失与震撼中清醒过来,一时间洛阳各处议论之声不绝,各方势力无不惊疑不定!
“什么人有如此功力,竟然能够笼罩整个洛阳城!?”
“难道是你,真的是你,天大哥,你为何如此神秘,你可知道凤儿找了你多久!为何每次都是匆匆错过!?”
“笑行天,你到底是怎样的男人呢,为什么在乐曲上的造诣比秀芳还要高,你会是我盼望已久的‘知音人’吗!?”
“天郎,落儿错了,落儿再也不会怀疑你对我的感情了!”
“笑行天,想不到你的真实实力竟然高到了如此程度,我阴癸派到底该如何应对!?”
“这个笑行天今天是怎么了,无端的发什么疯?”
“他一定是心情郁闷或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才这样的!”
“咦,大哥,你怎么知道?”
“笨蛋,这都不懂,以前东晋有个叫做什么嵇康的,就曾披发跣足,裸体而行,也造成这样大的轰动过!”
“哇,大哥好有学问,但你是怎么知道嵇什么康的?”
“昨天有个号称儒家正统传人的家伙告诉我的,其实我们想要造成轰动也很容易。”
“我们要怎样做?”
“笨,这都不知道,我们也脱光了裸奔呀!”
“那现在就脱吧!”
“还是算了,要是人们看到了我们娇贵的熊体,会把我们漠北双雄关起来,收门票聚众参观的!”
“”
“竟敢造成如此大的骚动,身为王通的师弟,儒家正统传人的我恨不得”
“这位兄台,恨不得怎样?”
“恨不得,哎呀!这位老先生,你急着跑过来听我解惑也就算啦,为何还激动的打人呢?”
“清理门户!”
“您是”
“老夫王通!”
“”
此时的董家酒楼。
“大哥这是怎么了,看来是有人把他给彻底惹怒了,嘿嘿!”
“堂堂中华要让四方来贺,好大的口气,不过此人武功实在惊世骇俗,他是谁!?”
“笑行天,难道你真的是我李世民的命中宿敌,我佩服你,但我是绝不会放弃的!”
而此时的师妃暄,了空,侯希白三人已经彻底放弃了想杀死我的荒唐想法了,因为他们已深深的知道,凭他们三人,即使加上暗中隐藏的帮手,也无济于事!
三人心中同时泛起了震撼,惊惧的感觉。她们可能重来都没有想到过我的武功竟然修到了如此高深的境界。一念之差,树立了如此强敌,她们不禁都泛起了深深的悔意!可是,正像我说的那样,世界上的事情,有些是无法后悔的!
师妃暄现在的心情是复杂到难以形容。“当初实在是应该再跟师尊坚持一下的啊,我为什么就没有坚持自己的立场,力劝师尊放弃此次的计划呢?自己一手树立起了如此大敌,以后可怎么办呢?笑行天你究竟是怎样的一个男人呢?无赖,智者,高手,色狼,你到底是哪个身份呢?”
全力发泄之后,我的心情舒畅了许多,默默的在体内运转了一下功法,惊讶的发现又提高了不少,而且身体也有了奇怪的改变,竟然可以吸收天地间的能量了,虽然十分缓慢,速度比不上运功时消耗的,但这却是划时代的一步,我终于可以修练虚无人的功法啦,想像一下有一天只凭借自己的力量就可以在宇宙中遨游,那是怎样惬意的事情啊!
虽然修练的时间可能要花上几百年,甚至更久,但毕竟有了好的开始,反正我有的是时间,我怕什么!即使是现在,如果以这种吸收天地间能量的方式作为辅助,本来就具备回气极快的长生决内功心法的我,在剧烈的争斗中气脉必将更加悠长,简直是如虎添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