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能只要一跨步就可以到达,却用了很大力气才走到。
现在他象一个温柔多情的情郎,那么蜜意柔情的,熟稔的吻住那少女。
少女娇笑一声,不抗不拒的任由包宏抚吻。
包宏脑中“不可以”的念头,早已飞到云霄九云外去了。
只见他两手那么“驾轻就熟”的在美绝少女的娇躯上轻捏、快游、力搓、温揉
然后他那么熟稔的、轻柔的,开始剥去少女的衣裤。
包宏根本不费力气,不是么那少女比包宏更需要
水蛇般的娇躯,配合着包宏的动作。那轻易地让他脱下衣裤的身子在不停的蠕动着。
可以清楚地看到红色的肚兜及红色的衣裤,一件一件的,已然被包宏甩在床下。
于是,又可以清楚地看到哇操那少女迷人的胴体,象火、象蛇、象雪、象玉
一个苍天呕尽心血的杰作,没有一点瑕疵的杰作。
配合得那么恰到好处,令人心脏都要麻痹
那颤巍巍的乳峰,绝对不是“盈盈可握”,也绝不是“无力的衰垂”,是绝对高耸的“青春弹性”
那ru头,象成熟的草莓,周边荡漾着红晕的乳蒂,正乃唐诗中的“新剥鸡头”是也
说它有多迷人,就有多迷人,迷得人家分不出东西南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至少,包宏现在连自己姓什么可能都已记不清楚,事实上,他才不会那么笨地去想那些事呢
你看,他那充满欲火的两唇,他的瞳孔正映着令他鼻息咻咻、魂儿飘飘的“花果山”“水帘洞”哩
那美妙少女的神情哇操不需要什么明牌,包宏敢打一百个赌,就算是柳下惠,也一定会象他一样“雾刹刹”的
只见那可人心魂的桃花美眸,荡漾那股浓深火灼的春情波涛,半掩半闭
那小巧如玉的环鼻,鼻里发出令人心魂儿飞呀飞的咻咻鼻音
那又小又红的樱桃小嘴,微微张着,吐着那叫人连骨带肉都要瘫痪的娇哼声。
哇操赞
包宏尽情的在地令人欲醉的胴体上,亳无忌惮的抚、搓、捏使出浑身解数。
美绝少女随着包宏双手的游动,柔若无骨的娇躯,由轻微的扭动增加到急剧的摇摆,两片原本红似火的脸颊,此时就更红了。
口中的哼哼声,越来越大,那声音叫人听不出是痛苦还是快慰
她已等不及了。
刷刷两声衣服破裂的声音。
两条水蛇般的玉臂紧紧的勾着包宏的颈项,火热的红唇,死死的吻着包宏,送上青莲丁香。
然后两手在缓缓地脱着,不是撕着包宏身上的衣服
于是包宏那硕长而健壮,散发着男人特有气息的身体,与那少女白羊玉脂般的胴体一样,完全赤裸着。
“哇操别这样缠我好不好,这样我要怎么干”
“你想动吗”
“哇操不动怎么会止痒”
“让我来”
她说着翻身跨上包宏的身子,对准“机关”,向下一坐,吞没了“机钮”,霎时,包宏即被她上下摆得消魂极了。
整个灵魂象是飞在半空中,像坐在“云雾飞车”上。
可是她呢
要深要浅,要快要慢,更是随心所欲
半个时辰过后,她便痛快得不可自持,娇喘着道:“包宏你好了没我已经快死了你快射吧”
她说到这里,包宏竟使坏,下身猛往地上一挺
她好比骑着单车冲下坡,忽然碰到了一块石头,把坐垫连人跳得老高的,然后猛地一颠
顿时,那紧顶着包宏“王杵”的“玉臼”,随着往下一颠,一下子插入到尽头。
这时,那份痛、痒、酥、麻、简直无法形容,真是难过透顶,消魂之极
她不知是该叫痛还是该叫痒只轻轻地“哼”了一声象是在呻吟,又象是欢呼着。
她的身躯也开始颤抖,显然她全身细胞都在急剧的兴奋、冲动。
“啊你还没还痛吗”
包宏象是醉酒似的,胡言乱语地道:“哇操我过瘾除非把你爽死否则我的瘾是永远过不了啦”
“宏你这么残忍么”
她口里虽然指责包宏残忍,可是心里却真是乐得就想怎么痛痛快快、麻麻木木的死去。
“哇操我残忍么说穿了还不是为你”
“为我我都己被你干死还说为我”
“哇操怎么不我问你这样消魂不”
“当然”
这种消魂又过了顿饭光景,少女这时更是娇喘着:“啊罢把我转动算了插得我骨头美死我了我快快没命了”
她娇喘连连。
包宏加速地挺动着。
少女感到周身更是麻透了,舒服极了
但是,有时抽插得重一点时,总顶得花心一震,她小嘴一声“哎哟”叫了出来。
但觉一阵如中电击般的舒服涌上了心头,再由头散布到全身,不由得痛快地大叫着:“嗯美极了美死了宏真是妙透了我我要飞飞上天”
美艳少女爽的忘乎所以
这时包宏见她已进入激动状态,于是更加大了力度
这一来,她高兴得自动扭臀摆腰,来迎合“玉杵”的抽插,双腿更是抬了起来,双腿勾住了包宏的腰。
这一来,小猫咪更是馋嘴了。
战况己进入白热化,一迎一送交战不停,在这狂风暴雨的猛插下,美艳少女已经得到的二次如触电般舒服已极的快感。
“嗯我我活活不了没命没了要上天了重一点让我痛快些喔嗯”
但见美艳少女打了个寒噤,浑身象冷得在发抖,紧紧地抱住包宏,而口中猛喘着气。
包宏觉得少女的玉蕊正一张一合的蠕动着,使他也感到舒服极了。
于是,他越加用力的发动攻势,展开了密集的打击
“啊”少女叫了一声,xiāo穴排出了一大滩水。
此时包宏全身的神经也痉挛起来,打了个冷颤,“子弹”全射在少女的玉蕊上。
原本存在丹田的那股火经过发泄之后,已经扑熄了,也没有疼痛的现象了。
白衣少女开始穿上她原有的衣服,包宏也识相的穿上自己的衣衫,但是,已经有两三处被撕破了。
他刚刚下得石床,白衣少女双手互击一声,原本那些退去的少女又排班似的,依序站列。
蓦然但听一个清脆柔甜的声音,起自白纱垂幔之后。
“梅君,这人就是江湖中传言的包宏吗”
包宏听了一怔,暗忖:“哇操这查某还真过份,刚才还叫的那么亲热,现在就装作不认识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在做梦,还是“查某”昏了。
在官道上用一招“野渡横舟”的厉掌,打伤包宏后又赐他药疗伤的黄衣少女,朝垂幔之后的白衣少女一躬身,道:“师姐,他就是包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