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离开石山,汪晟绕着白泽走了两圈,啧啧称奇,那眼神仿佛是在看什么神奇宝贝,说道:“老白,你是如何做到这般进阶神速的?得亏刀剑双绝那家伙还没回来,他要是知道了,不得裂开?”
“侥幸而已。”白泽说道,“也是九死一生。汪兄,带路吧?”
“带什么路?”汪晟笑道,“他们几个都知道你来了,走走走,这鬼地方虽没什么好东西,烧妈子可是一绝!今天不醉不归,砍树的事儿明天再说!”
“……烧什么?”白泽嘴角一抽。
“一种酒的名字。”邬娴雅解释道,“很辣。”
他们三个到地方时,聆郎、霍都他们早已准备好了酒食。让白泽没想到的是,火爆猴和逆央君也在。
这两位,在三绝天时,他们可谈不上有多少交情。
桃山无一人在此。
三通酒下肚,气氛活跃起来。
火爆猴举杯道:“持剑者,昔年往事,或有得罪之处,如今你归来,还望你能海涵。只是天渊崩碎坠落时,我猴山灵根尽毁,否则那蟠桃老树落在这里,能再进一步,成为仙植也说不定。”
“既是前尘旧事,提这些做什么?”白泽疑心火爆猴是知晓了崇明在桓垣悬臂星域跟他干架的事情了,转而问道:“猴王可还安好?”
火爆猴哀叹一声,说道:“我王在天渊破碎时,陨落了。”
“那些高高在上的天渊人献祭整个三绝天,天渊炸碎时,死伤难以计数!”聆郎愤然道,“可恨!”
“活着才有希望。”白泽说道,“世道如此,弱肉强食,公道都是自己打出来的。”
“说得好!”院门被一脚踹开,崇明大步流星走了进来,“早晚有一天,老子要杀上上界去,教那些高高在上的天渊巨头付出代价!”
“崇明,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霍都抛给他一坛子酒。
“有什么不敢来的?”崇明揭开泥封,仰头痛饮一口,五官扭曲道:“他娘的,烧妈子!?”
“哈哈哈,论修行咱们干不过老白,我不信喝酒也喝不过他!”汪晟大笑道,“干!”
后半夜的时候,院落里已是东倒西歪。有在地上蠕动的,有抱着石桌认兄弟的,也有嚎啕大哭的。
邬娴雅一个头两个大,索性不管了,任他们胡闹,躲出院门吹风。
崇明拉着白泽的胳膊,大着舌头道:“白泽……你小子,可要小心了!别看年轻一辈你已是无敌,天渊巨头可是……看着你呢……也不知你有什么魅力,可别……死了!”
“担心你自己吧。”白泽把崇明拖给聆郎,两人立马抱在一起称兄道弟起来,情到深处,甚至想一起去遛鸟。
走出院门,白泽理了理衣襟,长舒一口气。
昔年妖都圣女倚着一颗枣树,目光看向那道人,微微勾唇,说道:“看来喝酒他们也比不过你。”
“不知滋味,犹如饮水,他们焉能喝得过?”白泽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