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事?”林锦眉尖微微一蹙,语调里有点不耐烦。
“我……我就是看到你了,想跟你打声招呼。”他就像是在哄无理取闹的女朋友一样,态度好得离奇。
林锦心底无端地窜起一通火来,越看这张脸越觉得浑身不舒服。
“没事是吧?那你就是有病呗。”
不远处的傅斯年摇了摇岩石杯里的威士忌,勾了勾唇,无声地摇了摇头。
这姑娘说话还挺呛。
“阿锦,”方锐的声音低了低,“我就是为以前的事感到——”
“别他妈这么叫我。我跟你不熟,也懒得跟你兜圈子,”林锦冷眼截断了他的话,“我真挺好奇,你现在凑过来讨人嫌,是想告诉我你改邪归正了?”
不等方锐回答,她轻淡地笑了笑,“那你大可不必了。”
“阿锦,你可能有些误会,我只是觉得自己亏欠你,”方锐看上去痛苦又懊悔,“我真的很后悔。”
“省省吧,你跟谁扯花花肠子呢?”林锦冷笑了声,连客套话都省了,“亏欠我?外面就有条马路,您往那上面一趟,被人撞死了我一定原谅你。”
“以前的事儿是我不对,你能不能给我个机会?”
“打住!”林锦好笑地看着他,“你怕是忘了,当初我对你那么好,你还是喜欢跟一个贱货纠缠不轻,你俩挺般配嘛,那就好好珍惜她啊。”
不待方锐说什么,林锦冷笑了声。
“我这人也不是什么刀子嘴豆腐心,当初没怎么着你,只是不想脏了手。”她偏了偏头,温声道,“要是重来一次,我玩不死你。”
她的语调还算平静,不过明显压着火气。
两人的动静并不大,但看热闹的人永远不在少数,已经小范围内的传开了。
原本要上楼的傅斯年靠在了楼梯边,紧绷的下颌线条和疏懒的眉眼隐匿在阴影里。
身边的人拍了下他的肩膀,讶异地晃了他一眼,“怎么,您还真打算多管闲事,撬人墙角啊?”
“前任算什么东西?”傅斯年垂着眼,漫不经心地笑了笑。
他将手中的酒杯撂下,往托盘上一推,下了楼。
“您来真的啊?”朋友总觉得有些莫名,不太理解地啧了声。
傅斯年下去的时候,底下已经谈崩了,也不知道过程中林锦说了些什么,对方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了。
“阿锦,我们能不能换个地方谈?”方锐还想要去拉她。
林锦话还没说出口,突然被人扣着腰身往回拽了下。
她没站稳,接连后退了几步,跌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清冷的气息匍匐在肩颈间,男人低沉的嗓音从头顶压来。
“怎么还站在这里?”傅斯年从林锦身后抱着她,微微低头靠在她耳边。
林锦的后背一瞬间绷得很紧,浑身都有些僵硬。
傅斯年像是没看出她眼底的不自在和疑惑,勾唇笑了笑,“去楼上喝酒?”
林锦稍稍一挣,他锁在她身上的手臂收紧,不轻不重地捏了下她腰间的软肉。
她瞪了他一眼。
傅斯年笑容淡淡的,眸底无波无澜,看不出什么端倪。
也不知道他是真纯粹提醒,还是故意借此机会占她便宜,不过已经吃亏了,那还不如将计就计。
“好啊。”林锦弯唇笑了笑。
“你是谁?”方锐刚刚伸出的手被狠狠地打到了一边,现在看傅斯年的目光有些不善。
傅斯年掀了掀眼皮,看着对面沉下来的脸,像是才察觉到有第三个人存在一样。
“她男朋友,你有什么指教吗?”他的视线阴阴冷冷地掠过方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