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火热激荡的暖流,刹那之间,已经注入了她的心灵深处。
十个女人九个肯,但初次做这种事儿,总是半推半就,捏一半儿,再大胆的女人,也不愿意采取主动,欢抢故纵,免得男人说她贱。
朱玉涵是女人,当然也不可能例外。
她虽然是一千个肯,一万个肯,但也得反抗,装腔作势一番没想到却已浑身乏力,软绵绵的,整个人就像突然虚脱似的。
一阵晕眩,她已魂飞天外,飘飘欲仙,不知道自己置身於何处?
他那狂野的动作,他那灼热逼人的眼神,他那湿润滑腻的嘴唇,他那舒适温暖的胸膛,他那强而有力的臂膀,这一切,都是那麽的让人心醉。
於是——
朱玉涵开始溶化了。
她痴迷的轻呼,缓缓闭上双眸。
残馀的泪珠,滑落到两人口中,热热的,怪怪的,咸咸的,这是一种极为奇特的感觉,谁也说不出是什麽滋味儿……
她的心在飞跃……,飘浮,飘浮……,上升,上升膨胀,膨胀……,飘飘摇摇,忽忽悠悠,一直飞升到九霄云外……
她的身子娇慵无力,软绵绵的,就像虚脱了似的,脑子里一片片空白,忘记了过去,迷那样的虚无,那麽的飘缈,看不见,摸不到,随风飘荡,随风扩散,刹那之间,业已了无痕迹……
她惊,她怕,她想大叫:「救命啊……」
可是用尽九牛二虎之力,她一个字儿也没喊出来。
蓦地——
朱玉涵心头一震,一种更为奇怪的感觉,也随著升起,就在娇喘朱唇微张之际,陆小飘的舌尖突然用力一顶,一下子滑进了她的樱桃小口中…
他的舌尖光滑,湿润,火热,就像一条灵蛇似的在她的口腔中不停的腾跃翻搅……
她被塞得满满的,有种窒息的感觉,心弦在巨烈的抖动,好奇妙的感觉,奇妙得令人欲仙欲死。
一阵晕眩,已失去了抗拒的能力,既然无拒,那就接纳迎合著他了,於是,她也开始行动了……
片刻——
她的生理和心理,产生了人类本能的反应,她不但不再抗拒,双臂反而用力紧紧勾住他的脖子,口腔用力吸吮著他的舌头……
顿饭光景。
外面雷雨已歇,一片寂静。
室内也云收雾散,缠战方休。
陆小飘满头大汗,双目紧闭,仍在狂喘吁吁的趴在她的身上……
朱玉涵也香汗淋漓,娇喘息息……
片刻……
朱玉涵始缓缓睁开双眸,一瞬不瞬的瞅著他,痴迷怜惜的轻伸玉手,缓缓为他梳拢著披散在额前的发丝。
忽的——
她感觉到窒息难耐,深深喘了口气儿,伸了伸脖子,想挪动一下儿身子,可是因为有陆小飘压在她上面,怎麽都动不了,她无可奈何的轻轻推了推他,摇著他那宽涧的肩膀说道「飘弟……你……」
陆小飘轻轻嗯了一声,吃力的缓缓睁开眼睛,喜悦而满足的瞅著她,深情的轻轻一吻,低声笑道:「涵姐……我……」
朱玉涵玉面飞红,忙避开他的目光,吃力的抬了抬身子,轻轻说道:「飘弟…你……你压死我了……」
陆小飘歉然一笑,身子一翻,已从她身上滑落下来。
朱玉涵这才松了口气儿,忙伸手抓过睡袍,遮住那紧要部位,闭上双眸,羞答答的不敢正眼看他。
陆小飘痴迷的望著她,手不停的轻拂著她那坚挺饱满的乳举,良久,始深情的说道:「涵姐,我……我要……」
朱玉涵眼睛睁得老大,目不转睛的瞪著他,虽然是创痛犹在,但却不忍拒绝他的要求,再说,她也想重温一下儿那奇妙的新境界。
她脸上一红,半天才难为情的低声对他说道。「好,我们休息一下儿再来……」
陆小飘抓紧她的双手,真挚诚恳的瞅著她,正容大声说道:「不,涵姐,我要娶你……」
原来——
朱玉涵误会了陆小飘的意思,她越想,心里越觉得好笑,感动的看着他,安慰的一笑,心里甜甜的说道:「飘弟,我们已经是夫妻了……」
陆小飘打断她的话,一本正经的说道:「不!这样太委曲你了,我要明媒正娶,告诉所有的人,我有一个最美,最出色的新娘子,涵姐,我,我要你亲口答应我。」
朱玉涵感激的点了点头,轻轻一叹,缓缓说道:「飘弟,夫唱妇随,只要你觉得快乐高
兴,我什麽都可以答应,什麽都可以为你去做……」
二人紧紧相拥,沉醉在浓情蜜意里。
良久——
朱玉涵轻轻瞟了他一眼,嗦喃说道:「飘弟,现在我已经是你的人了,如果,如果日後你负了我,那我可是只有……死路一条……。」
陆小飘右手疾伸,轻轻掩住她的嘴上,不准她再说下去,接著高举右手,正容说道:「
在天愿为比翼乌,在地愿为连理枝,我陆小飘愿和朱玉涵,生生世世结为夫妻:水浴爱河,白头到老,我若心口不一,日後负她,天地不佑,身遭惨死,万却不复,有如此杯!」
就听——
「啪」的一声轻响,陆小飘已将白玉酒杯,捏得粉碎了。
朱玉涵含情默默的看了他一眼,轻轻笑道:「你也真是的,好好儿的发那一门子誓嘛!我的好飘弟,涵姐信了行吧!j
陆小飘痴迷的瞅著她,轻轻一叹,喃喃说道:「涵姐,我说了你也许不信,自从在赐儿山见到你之後,我一直把你当做我心目中的女神,日思夜想,寝食难安,就连睡梦中都无法忘记你。
苍天见怜,美梦成真,涵姐,我不能没有你,没有你我会活不下去,涵姐我要你答应永远爱我,永远不要离开我。」
朱玉涵连连点头,泪水涟涟,泣不成声。
陆小飘也泪眼相对,低低饮泣。
这不是哭,是喜极而泣。
片刻——
朱玉涵伸手替他擦乾泪水,笑著说道:「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好好儿的哭个什么劲儿?你放心,我是跟定你了,你想赶都赶不走我!」
陆小飘破涕为笑,紧紧抓住她的玉手,傻傻的瞪著她,喃喃说道:、「幸福来得大突然了,我有点儿承受不住,涵姐,这。这不是梦吧?」
「别说别说了。」朱玉涵边说,一头钻进他的怀里,二人情深意浓,紧紧相拥,亲热温存起来。
蓦地——
朱玉涵微微一怔,她感觉到有什麽东西在她大腿根儿上顶了一下儿,伸手一摸,陆小飘的脸上立刻红了起来。
她发现搂紧她的陆小飘,又有了需要的现象,她胯间的那根小肉棍儿,硬得像铁棒槌似的,又粗,又长,又壮,一翘一翘的,好不惊人。
朱玉涵工面飞红,右手食指轻轻在自己面颊上划著羞他,斜娣了他一眼,媚惑的说道:「羞羞脸……」
陆小飘再也顾不得说话,迫不及待的将她平放在炕上,伸手拍著她那白滑滑的大腿,腾身而上。
有了前次的经验,他们俩都已驾轻就熟。
从轻微的疼痛中上享受到上天赐给人类最原始的欢乐,於是,他们开始尽倩狂嬉……
刹那之间。
室内已响起阵阵喘息呻吟声,夹杂男女交合的秽语春声,狂野,放肆,愈演愈烈,不绝於耳。
一个是年轻力壮,初尝禁果,贪得无厌,舍生忘死,疾刺猛冲,形同疯狂。一个是婉转承欢,渐入隹境,媚态横生,抵死缠绵,龙鱼曼衍,锲而不舍。
此刻——
温文儒雅的陆小飘已不再是罗香惜玉,像饴狼似的,完全失去了人性,狂野尽情的在蹂躏肆虐朱玉涵。
朱玉涵的门户大开,正方便陆小飘长驱直入,直捣黄龙,英雄用武,尽情发挥。
陆小飘除了他跨间的小和尚在勇往直前,冲刺奋战之外,他的口,手,脚,具都在动作,就连舌头和牙齿也没闲著。
二人舍死忘生,各展所长,盘肠大战。
欲仙欲死,抵死缠绵,龙鱼曼衍,欲吐还茹……
尽情一早受这美妙的人生。
朱玉涵轻轻抚弄著他披散的头发,擦拭著他脸上的汗珠,她出神的望著趴在他身上疾冲猛刺,直捣花心的男人。
他是那麽年轻,那麽英俊,那麽强壮……
他不但深深爱著她,而且受得很深很深,也很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