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邪仙陆飘飘

首页
日/夜
全屏
字体:
A+
A
A-
第十七章(3 / 3)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

陆小议感激的点了点头,把昨夜和那白衣蒙面人交手的经过情形,从头到尾,详详细细——的对她说了一遍。

最後,陆小飘歉然的说道:「对不起,我不该误会你……」

「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不会怪你的。」日月公主轻轻白了他一眼,娇媚的笑道:「哈!怪不得你刚才一个劲儿的又看又摸我的左肩,原来是看看我有没有创伤,现在你相信我真的不是那个白衣蒙面女人了?」

陆小飘虽然有点儿尴尬,但仍掩不住内心的喜悦,笑著说道:「我——我真的相信了,那一剑虽然伤得她不算很重,但是,就算她有仙丹妙药,伤口也不会愈合得这麽快,而且一无疤痕。」

日月公主突然愁锁眉间,幽幽一叹,喃喃轻语道。「唉!你心里的死结,总算都解开了,可是,可是我…」

陆小飘还没有完全会过意来,不解的瞅著她说道:「公主,你……」

日月公主神色黯然,幽幽怨怨的说道:「唉,我这样做是否值得?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想——在你心目中,一定认为我是个淫荡不知羞耻的女人,唉!如果不是……」

陆小飘心头狂震,她贵为公主,冰清玉洁,为了取信於他,不惜以处子之身,和他裸程相见。

一念至此。

他不禁心如刀割,泪水潸潸,激动的说道。「我真该死,可是……」

日月公主笑了,笑得有些凄凉,轻轻一叹道:「可是——我不这样做,你会信?」

陆小飘默然。

一阵沉寂。

不知道是什麽力量,使陆小飘有那麽大的勇气,他紧紧握著她的柔夷,诚恳的说道:

「公主,不管你做过些什麽在执目中,你永远是个冰清玉洁的圣女。」

日月公主笑了,好甜,好美,好媚,有如百花齐放。

她含情脉脉的瞅著陆小飘上高兴兴而略带嘲讽的说道:「哈哈哈!什麽时候儿的神女突然又变成圣女了?真好笑,世人都说女人善变,小飘,看起来——你比女人还要善变…」

陆小飘脸上一红,,认真的说道:「你不信?我可以发誓,今生今世,我陆小飘绝不负你,背弃你,否则……」

「好了,好好儿的发那一门子誓吗?」

日月公主右手食指快拟闪电,轻轻按在他那厚实的嘴上,不许他再说下去,春风满面,眉目间满溢著喜气。

她突然变得更鲜艳,更亮丽,她感觉到好幸福,好满足,心里从未有像现在这样踏实过她那亮如星辰的眼睛里,闪射著异样神采,水汪汪的,一瞬不瞬的,默默瞅著他,突然工面飞红,缓缓低下头去,不胜娇羞的继续说道:「哼!说话也不经过大脑,什麽负啊背的,我又没说要……要……要嫁给你!乱用名词儿……」

陆小飘嘴都笑歪了,好像栽进了蜜糖里一样,他知道,当女人说「不」的时候,也就是

「肯」的表示。

陆小飘痴迷的望著地,他已乐晕了,忘了说什麽才好,只顾用手轻轻揉搓著她那滑润的香肩,笨拙的表达他的感激和爱慕。

日月公主感觉到身上痒痒的,麻麻的,忙把香肩往下一缩,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娇嗔的白了他一眼,推开他道:「少讨厌,你先出去,等我洗完澡再聊。」

陆小飘可逮到机会了,调皮的逗她道:「怎麽?不要我替你擦背了……」

不疼不痒的刺了她一下儿。

「不来了,你坏死了……」日月公主边说,边舀起一杓洗澡水,劈头盖脸的往陆小飘身上泼了过去,哈哈笑道:「看法宝,瞧你以後还敢不敢使坏?」

陆小飘准知道,若不早点儿开溜,一定要倒大楣,所以他把话一说完,人已经窜出去了,日月公主动作虽快,终究还是晚了半步,洗澡水泼了一地,连人家衣服边儿都没沾到。

日月公主心有不甘,但又无可奈何,只有坐在那儿噘著小嘴儿生闷气儿的份儿。

蓦地——

陆小飘一探头儿,龇牙裂嘴的冲著日月公主做了个鬼脸儿,得意的哈哈笑道:「想让我喝你的洗脚水?哈!门儿都没有…」

日月公主瞅著他那精灵古怪,调皮捣蛋的坏相,又恨,又爱,又有气,又好笑,眼睛一转,笑著说道:「别闹了,捡你喜欢吃的,搬到房间炕桌上来,这样儿边吃,边喝、边聊舒服些。」

这一下儿陆小飘可乐了,左脚一抬,右臂曲肘平胸,学唱京戏的动作和道白说道:「得令呐!」

说完,冲著日月公主一挤眼儿,嘴里念著锣鼓点儿,一溜烟儿似的跑开了。

日月公主被他逗的鼻涕眼泪都笑出来了,痴痴的望著他的背影,哺喃说道:「你——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口口口口口口

看不见星星。

也看不见月亮。

在温暖的香闺理,在柔和的烛光下。

陆小飘脸上挂著泪痕,在诉说自己的不幸。

日月公主在陪著他垂泪,安慰他道:「人死不能复生,你也不必太难过,那——那你家里还有些什麽亲人呢?」

陆小飘轻轻一叹,接著说道:「我们家人丁不旺,世代单传,唉!父母一死,就再也没有什麽亲人了……」

日月公主冲口说道:「有……」

陆小飘眼睛瞪得老大,迫不及待的说道:「谁?…」

日月公主接著说道:「我…」

日月公主只顾了安慰著陆小飘,根本没考虑说了什么,等话一出口,才发现有语病,玉面飞红,羞得低下头去,半天没敢抬起来看他。

陆小飘又兴奋,又感激,心里暖暖的,甜甜的,痴迷的瞅著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一阵沉寂。

陆小飘也急於想了解一下儿日月公主家里的情形,试探性的问她道:「请问公主府上还有些什麽人?」

日月公主一声长叹,双眉紧锁,半天没说话。

陆小飘想到她身份特殊,也许有多事情不方便说,忙接著说道:「我只是随便问问,公主不方便就算了,不必因此为难……」

日月公主凄凉一笑,缓缓说道:「唉!说起来,我也比你好不到那儿去,从小儿就没见过我娘,我爹忙他的大事儿,聚少离多,一年也难得见上一两面,我是独生女,上无兄姐,下无弟妹,是月会里的人把我抚养大的。

三年前,我爹从大同来张垣的途中,被大内鹰犬发现,死於非命,至今,他老人家的尸骨仍未寻。」

陆小飘怕她难过,见粉台上放著一尊小小白玉观音,忙把话金开,轻轻笑道:「你信佛?」

日月公主轻轻一叹,喃喃说道:「人在旁徨无依的时候会信。」

陆小飘斩钉截铁的说道:「你放心,以後——我不会再让你旁徨无依,来,我们共饮此杯,祝公主……」

日月公主心里甜甜的,暂时把痛苦和烦恼抛诸脑後,感激的望著他,举杯一照,笑著说道:「好,我们共饮此杯,不过我有个条件。」日月公主轻轻一笑,接著说道:「以後别公主公主的老挂在嘴上,叫人家听到不太好,而且也显得生疏,叫我名字——玉涵好了」

陆小飘笑著说道:「玉涵,好美的名字,也只有你配得上这两个字儿,不过还是不够亲切,乾脆我们姐弟相称,我叫你涵姐,你叫我飘弟,你觉这样可好?」

朱玉涵高兴的说道:「好,太好了,飘弟,我们乾杯。」

二人碰杯,一饮而尽。

朱玉涵浸沉在往事回忆中,良久,始轻轻一叹,感慨万千的望著陆小飘,缓缓说道:「生命的坎坷,遭遇的不幸,使我既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使我变得孤僻,冷漠,没有人愿意,也很难接近我…我的人虽然还活著,可是心却早已经死了!

唉,也许是苍天见磷,使我们相遇,结识,而我那即将枯萎,凋谢的生命,突然之间又复活了。一时情难自尽,不能自己,所做所为,荒唐得让人好笑,大胆得使我脸红,懵懵懂懂,如在梦中。为什麽会这样?难道这就是缘?飘弟,想想看,今天我们才第二次见面啊……」

陆小飘感到奇怪,因为这些话正是他想说的,眼睛一转,笑著说道:「涵姐,你记错了,今天不是第二次见面,应该是第三次才对?」

朱玉涵微微一怔,思忖良久,不解的瞅著他说道:.「第三次?还有一次在那儿?我怎麽不记得?」

陆小飘诡异的一笑,接著说道:「在梦中……」

「梦中?」

朱玉涵有种被骗的感觉,扬手欲打,娇唱的叱道:「小鬼,你敢戏弄我?……」

陆小飘一手握住她的粉拳,一本正经的说道:「戏弄你?我敢吗?你听我说吗……」

陆小飘将昨夜在梦中,在小舟上的一切,仔仔细细,添油加醋的对她说了一遍。

蓦地——

朱玉涵玉面飞红,浑身燥热,一股暖流,突然由小腹间冉冉升起,她咀嚼著陆小飘所说的初吻滋味,也在幻想著那百花齐放的奇妙境界……

良久——

朱玉涵始娇喘吁吁的叱道:「你——你胡说……」

她的话只说了一半儿,声音嘎然上住,就像突然被利又拦腰砍断了似的。

原来——

陆小飘那厚实,灼热的嘴唇,已紧紧压在她那红艳诱人的朱唇上。

他这种狂野,强烈的表达方式,使她无法抗拒,无法招架,他那热情如火的眼神,他那强而有力略带野性的动作,他激动侵略性的双唇,使他意乱情迷,不能自己。

她感到一阵晕眩,昏昏沉沉,既不能思想,也失去了判断能力,怔怔的,傻傻的,木本的,一瞬不瞬的瞪著他,泪如断线珍珠,缓缓滴落。

她不知道是哭了?抑或是喜极而泣?

他的臂膀如此强壮,如此有力,把她紧紧搂住,拥进怀里,她感觉一阵窒息,快要被他揉碎。

突然——

一股激荡灼热的暖流,从跨间直涌入她的心底,她突然感觉软绵绵的,浑身乏力,就像虚脱了似的。

接著,身子猛的一额,一阵晕眩,她已经迷失了自己。

他那热情如火的眼神……

他那强而有力的臂膀……

他那狂野激烈的动作……

他那雄壮温暖的胸膛……

还有——

他那厚实,灼热,激动,带有侵略性的嘴唇……

使她沉醉,迷失,於是,她渐渐开始溶化了。

她的心弦被他拨弄得抖动起来,就像一首闻所未闻的人间仙乐,突然奇妙而令人向往的在她心灵深处演奏起来。

啊!这时多麽美好奇妙,令人奔放飞跃的感觉。

她的心飘浮,飘浮……

她的身子在膨胀,膨胀……

她的意念在飞跃,飞跃……

他的人就像置身於熊熊的烈焰中,晃眼之间,业已化为灰烬,随风而去,逐渐扩散,终於了无痕迹。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