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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仙陆飘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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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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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小飘一招得手,豪气干云的说道:「行!你有什麽惊人艺业?尽管全都抖将出来,在下接著也就是了。」

白衣蒙面人含怒再度出招儿,声势果然和先前大不相同。

只见——

白衣蒙面人手中短剑振腕一抖,千百条银蛇,冲天窜起,上下翻飞,左削右刺上刖挑後点。

剑幕千重,剑气冲天,飒飒风啸,如虹似电,迅如预星飞坠,快似离弦弩箭,直向陆小飘卷了过去。

陆小飘一声冷哼,长剑一递,施展出集众家之长的自创绝艺。

他二人各展绝技,互逞奇能,人飞剑舞,银虹耀眼,直冲霄汉,以命相拚,互不相让。

他二人越打越快,剑光流转,人影翻飞,刹那之间,两条人影已合而为一,分不出谁是谁来。

晃眼之间。

陆小飘和那个白衣蒙面人,已拚门了四五十招。

但见——

陆小飘奇招百出,越打越来劲儿。

白衣蒙面人是越打越觉得害怕,眼看胜券在握,即将得手,但陆小飘招术一变上刻反

败为胜。

先机尽失,处处被动,渐渐落於下风。

菜地——

一声冷叱

同时——

断喝震耳

接著——

双剑并学,金铁交呜。

两条人影,快逾电光石火,冲天飞起,一合即分,瞬间互拚了六剑,同时坠落在地面。

只见陆小飘和那个白衣蒙面人,凝神抱剑,相对而立,运功相持,一动不动,伺机再做石破天惊的一击。

片刻——

陆小飘和那个白衣蒙面人的脚步,已沉重绥慢的同时移动起来。

陆小飘气纳丹田,力贯剑身,双眉一轩,沉声喝道:「你再接我一剑试试」

人随声至,振腕出剑,身形似电,首先发难,银虹暴闪,直向那个白衣蒙面人当头军去

白衣蒙面人一声冷哼,反手一圈,带起一阵刺耳剑风,金铁交呜,一声脆响,日将陆小飘迎面而至的长剑架开。

手中的短剑顺势反手上削,身子同时向左一侧,快如电光石火,直取陆小飘的左胁。

他二人这次交手,和刚才大不相同。

这次交手。

他们不但要在招术上一分高下,制机抢攻,而且还加上了内家真力的拚搏。

二人剑身,皆含蕴了千钩内家真力,任何一方,只要稍露破绽空隙,对方即乘势发出含蕴在剑身上的内家真力,排山倒海似的指放过去

所以——

谁也不敢轻易出手,但出手一招儿,必然石破天惊,充满杀机。

不过——

看上去他二人并不像在以死相拚,彼此凝神互视,蓄势待发。

久久始交攻一招半式,但已风云变色,触目心惊。

而且——

一合即分,仍变成个相持之局。

一时——

银虹飞射。

剑气冲天。

人影翻飞。

彼起此落。

其实——

这才是武林中百年难得一见的打斗,不只是招术,经验,机智,反应上的相拚,而且还包括了内力,定力,和耐力的全面搏斗。

表面上虽然看不出什麽精彩之处,实则危亡系於一线,生死决於刹那间。

二人耗斗良久。

仍未分出胜负。

白衣蒙面人久战不下,已渐感不耐起来,剑交左手,跨步前欺,右掌平胸,一声冷笑,沉声说道:「阁下也接我一掌试试!」

「好——」

陆小飘不愿占手上有兵珏的便宜,依样画一胡芦,将剑交左手,朗声笑道:「掌,指,拳——」

白衣蒙面人一声冷哼,接著说道:「萤胆之光,不敢与皓月争辉!我要叫你知道天外有天,人上有人,看掌——」

表面上,陆小飘一副重不在乎的样子,面对强敌,他可是不敢丝毫大意。

月光之下,眼见她掌心一片血红,鲜艳夺目,不禁心神一凛,陆小飘暗暗忖道:「他妈的!这是什麽武功?」

说时迟,那时快。

白衣蒙面人平胸右掌,一翻一吐,缓缓拍出。

陆小飘大话已经说在前头,岂能临阵退缩,一面运气护身,一面将平胸右掌,遥空击出。

白衣蒙面人久历江湖,见多识广,一看陆小飘推出掌力,不带丝毫破空之声,来势柔和,有如春日和风,心头亦是一惊,暗暗忖道:「此人小小年纪,不但剑术业已登革造极,想不到连这掌上功夫,也已练到如此境界……」

一念至此。

白衣蒙面人非但不敢大意,反而加上了几分小心。

这两人动手过招儿,样子极为怪异少见。

一般人动手相搏,无不以快打急攻,抢制机先,掌,指,拳,脚,讲究的是刚猛,劲儿足,力道大。

但陆小飘和那个白衣蒙面人出手掌势,却是轻轻的,柔柔的,缓慢的,轻描淡写,信手出招,实在看不出什麽威力

其实——

那缓慢轻柔,信手一推之中,却蕴含了至刚,至强,至威,至猛的潜力暗劲儿,只因为他们二人武功已至无色,无相之境。

在掌力未曾落实,遇到抗力之前,看不出它的威力罢了

这时——

两股完全不同的掌力,业已相撞在一起。

就听——

「噗」的一声轻响。

忽的——

由两人中间,飞掠起一股极为强烈的旋风,巨大夙柱,旋转飞舞,扶摇直上,卷起地面的沙石,泥土,枯草,败叶。

飞沙走石,凌空打转,声势惊人,历久不息,有目难了,令人窒息

谁也看不见谁。

白衣蒙面人心头狂震,她再也没有想到,这个毫不起眼儿的半大孩子,武功竟然高到如此地步,内力充沛精纯,看来也不比自己逊色,原想以自己浑厚内力胜他的希望,可能就要幻灭。

两股掌力一接的刹那间,陆小飘感到心神猛的一震,只觉一股灼人热浪,和一片强劲潜力,有如排山倒海一般,汹涌逼至。

陆小飘只觉日乾舌燥,灼热难耐,脚步飘浮,摇摇欲坠,巨大的压力,使他透不过气儿来。

整个身子,有种即将碎裂的感觉,陆小飘渐渐承受不住。

他在後侮,不该逞强舍长取短,秦剑和她对掌,但悔之过晚,一咬牙,猛提丹田真气,力贯右臂,右掌一收疾吐,又全力拍出一掌,这才把限路的脚步,和飘飘欲飞的身子,勉强稳住。

而那灼人热浪,亦随著消失。

白衣蒙面人久经大敌,见多识广,内功已臻炉火纯青之境。

双方掌力一接上立刻感觉到自己那无坚不摧的掌力,并未伤到对方。

日衣蒙面人颇为纳闷儿,思忖之间,身子突然一震,一个拿桩不稳,蹬,蹬,蹬,一连退了三步,始将马步稳住。

心中既惊且怒,弄不明白对方掌力暗劲儿,怎麽会突然之间增强了许多,一声冷笑,运气行功,力贯右臂,也随著击出一掌。

狂飓飞旋,一波未停,一波又起,飞沙走石,呼啸不停。

风沙弥漫,败叶狂舞。

再好的目力,也看不见对方的人影,更别想从对方神情上,找出一些胜败倪端。

因此——

倒帮了陆小飘一个大忙,他虽然天赋异票,智慧如海,在常五相助之下,截长补短,将天下武功融会於一炉,取归已用。

但内力练气,却是无法速成,因此,在火候儿上他还是差了那麽一截儿,而离意动伤人,收发由心之境,更有一段儿距离。

如果——

白衣蒙面人能够看到他马步不稳,摇摇欲坠,脸红脖子粗的狼狈情形,只要稍稍运集全身内力,连续逼攻两掌,陆小飘纵然不被震毙当场,也得重伤倒地不起。

而生性狡猾多疑的那个白衣蒙面人,在和陆小飘硬拚两掌之後,因末分出胜负,他不敢再全力施为,暗留三分真力,作为最後应变之需。

一个是全力以赴。

一个是暗留三分实力对敌。

如此一来,始形成平分秋色之局。

陆小飘全力劈出两掌之後,已感觉到内力不继,因此不敢再冒然出手。

白衣蒙面人因为没有必胜的把握,亦不敢再出手相逼,以免玉石皆焚,两败俱伤。

只见——

他两人凝神对立,暗自运功调息起来。

陆小飘因为常五以无上心法,精纯内力,为他打通任督二脉,生死玄关,所以运气调息,恢复得特别快。

他四下里轻轻一瞥,突然浑身一颔,倒吸了一口冷气,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以为是自己眼睛花了,忙探头儿定睛仔细再看过去。

只见趴在地上的秃鹰黑三儿,不但身子轻轻孀动了一下儿,而且眼珠子瞪得老大,正一瞬不瞬的瞅著他。

怪事儿,他不是死了吗?难道会是尸变?

不对!

秃鹰黑三儿的眼睛非但没有涣散,在月光映射下,反更为清澈明亮。

这时——

陆小飘已确定秃鹰黑三儿还没死,一时惊喜交加,他很想冲过去把他抱起,问问他的伤势?看看他要不要紧?

可是他没有这样做,因为大敌当前,他不敢轻举妄动,他可以不顾自己的生死,但不能不考虑到秃鹰黑三儿的安全。

几经思忖。

陆小飘决定不惜任何代价,不择任何手段,也要尽快将那个白衣蒙面人拿下,击毙,或者是将她惊走,争取救治秃鹰黑三儿的时间

此刻——

横在他们之间的飞沙走石,枯枝败叶,已逐渐消失,视线亦随著清楚开朗起来。

白衣蒙面人抬眼望去,只见陆小飘气定神闲,面色红润,一切如常,不禁心神一凛,暗暗忖道:「今夜若不将他除去,必将後患无穷,一年半载之後,我绝难在他手下走过百招儿!」

他二人各怀心事,虽然想的不同,但双方都已有了速战速决之心。

蓦地——

一声朗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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