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蛇皇?!”
我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这戒指怎么会和蛇皇扯到关系?!
那条灵蛇……是蛇皇?
不,绝对不可能,它如果是蛇皇,玄霄怎么敢和他抢人。
难道戒指是那条灵蛇偷的?
也不太可能,谁会用偷来的东西做报恩信物。
靳九重正经起来,道:
“我去核实过,这确实是蛇宫的东西,蛇皇的戒指。你说,这是你家祖传的东西,那你家祖上应该与蛇皇有些牵连才对。”
“蛇皇……”
我把戒指取过来,脑子犯浑:
“你能不能和我讲讲,蛇皇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我以前也听凤凰提到过蛇皇,蛇皇可是蛇王之主,统领几千蛇族,他的信物怎么可能落到我手里?”
靳九重想了想,说:“蛇皇,是真正的蛇主,蛇皇之尊,一脉相承,如今的蛇皇,是蛇族第三任蛇皇。
当年蛇族大祖指定上古玄蛇为皇,第一任蛇皇一统蛇族,第二任蛇皇蛇后死于奸逆之手,第三任蛇皇三百岁继位。
他称帝掌管蛇族后,就一直在东征西战,镇压各方蛇族的不安势力。
这一任蛇皇……功德颇高,比他父母要出色千百倍,他父母生前没能解决的蛇族分崩局势,在他数万年来的不屑努力下,渐渐地统一起来。
只是先蛇皇蛇后在位期间留下的弊端太多,他镇住了那些不安分想单飞的族落,也换来了自己满身伤痛。
后来还是龙祖苏醒,不忍见亲妹妹的蛇族被那些浑蛋祸害,才暂代蛇君之职,替蛇皇整顿蛇族,花了数千年时间,方清理干净了蛇族内的所有祸根。
蛇皇近千年,都在自己的宫殿里休养生息,也是这几年龙祖和九娘娘成婚有了女儿,蛇皇才重新掌权,统御蛇族。”
“你是说……当年龙祖,是心疼蛇皇才代蛇皇整顿的蛇族?龙祖和蛇皇,是什么关系?”
有个怀疑……缓缓浮上心头。
靳九重平静回道:“龙祖很器重这一代的蛇皇,明面上有个师徒的关系,私下龙祖其实是将蛇皇当做儿子养的。
龙祖当年看见蛇皇为了蛇族险些熬干心血,确实很心疼,特意从蛇皇手中接过掌管蛇族的大权,给蛇皇放了几千年假。”
他这话,和当初凤凰在雪地里给我讲的故事不谋而合——
“这些年尊上力挽狂澜也没能让蛇族崛起,是龙祖见尊上内伤严重怕尊上迟早把自己耗死在蛇族的诸事上,才出现统领蛇族,称蛇君,替妹妹灵清娘娘重整蛇族,花了千年时间将蛇族整顿的井然有序……”
当初凤凰就是这样说的,只不过,凤凰口中的尊上是玄霄。
靳九重给我讲的,是蛇皇的经历。
蛇皇三百岁继位,玄霄也是三百岁就当了蛇君。
蛇皇和龙祖关系亲近,玄霄也经常为龙祖办事,上次凤凰给我们讲龙祖私生女那个八卦时,凤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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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玖殿下是怎么说的来着……
对了,他说的是:和你那个老师有关。
这么一对应,好像全都一目了然了。
怪不得是蛇皇的信物。
“我懂了。”我收好戒指没再追问。
靳九重打量着我,还企图从我这里套些消息:“你为什么,执意要知道这戒指的来历,是不是这戒指,对你有什么特殊的……”
我淡定打断:“不是啊,我只是问了玄霄几回他都没告诉我,我还以为这是个坏东西呢,所以就想让你帮忙确认一下。”
“坏东西倒是称不上。”
他深呼一口气,整了整白色衬衣袖口,脸色阴沉着说:“这是蛇皇信物,有它在,可以向蛇皇提一个条件,他必须要满足你。”
“必须?我提什么条件蛇皇都会同意吗?”我来了兴趣。
靳九重眼底一片晦暗,理着袖子嗯了声:
“是,蛇皇信物,一物一诺,按灵蛇一族的规矩,只有在受了别人特别大的恩典,比如助之飞升、救之性命,才会给一件随身宝物充做信物。
这件信物可以传给后代,也可以转赠他人,等到需要兑现承诺时,再将戒指拿出来,诚心祈求就可以召唤信物的主人现身,向信物主人提出要求。
有蛇族信物在手,不管你想要什么,他都必须得满足你。”
这样说……
怪不得当年外婆用戒指逼迫他娶我,他明明不想要我,恨不得让我死,却还是允许我借他的运活下去。……
怪不得当年外婆用戒指逼迫他娶我,他明明不想要我,恨不得让我死,却还是允许我借他的运活下去。
靳九重安静少时,突然说:“既然你有蛇皇信物,那你大可以放心向他提要求。比如,让他满足你一桩,你觉得最不可能实现的心愿。”
“最不可能实现的心愿?”我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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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玖殿下我开口,他会办,但后果,极大可能会让他付出不必要的代价……
完全不值得。
更何况,就算蛇皇不是玄霄,以我和当初那条灵蛇水深火热不共戴天的关系……我拿这戒指威胁他帮我杀人,他说不准会先嘎掉我!
而且一物一诺的话,玄霄应该早就已经兑现了他的承诺。
他当年的确算是娶了我,毕竟我并没有死在十八岁那年。
只是不明白他为什么没有把信物收回去。
也有可能单纯是为了想通过这枚蛇灵玉戒指报复我,毕竟这戒指除了他本人,应该没有第二个神仙能拽下来。
我如果后来没有和他相恋相爱在一起,这只戒指就会折磨我一生一世,成为我这辈子最大的噩梦。
“还是不要了,让神帮我杀人会折寿的。”
我敷衍地拒绝他的建议,低头说:
“既然戒指的来历已经弄清楚了,那我就没有别的疑问了……对了,我帮你问过玄霄你父母的事情了。”
他幽暗深沉的眸子这才亮起两束光:“我爹娘现在怎样?”
我抿了抿唇,实在不忍心开口,踟蹰片刻,从羽绒服口袋里掏出了一块分量还蛮重的铜制令牌:
“玄霄说,当初咱俩还没离开蛇王宫的时候,你父亲就已经战死沙场了,是死在蚺族大将手里,尸身都被毁了。
你父亲的噩耗刚传入他的大营,他就立马命人送军报回普元府给你和你母亲,军报是你母亲接的,你母亲没有告诉你吗?”
他不敢相信地慌了神,摇头接受不了事实:
“怎么可能!我爹怎么会死,我爹可是墨玄霄手底最厉害的妖将!当年蚺族前任蚺君就是败在我爹的红缨枪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