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轻姝话音刚落,几个闻讯赶来看热闹的村民便出声帮腔了。……
洛轻姝话音刚落,几个闻讯赶来看热闹的村民便出声帮腔了。
“就是,人家黄氏总也不会有这么不知礼数的孃家人呢。”
附近一些居家老人听见动静赶了过来,纷纷帮着洛轻姝数落起了老陈氏几人。
老陈氏脸上很是尷尬,心裏暗骂洛轻姝不识好歹,还喜欢煽风点火。
她来她女儿家,还需她的同意不成?
只不过受几句委屈算什么?今日过来能够佔据了这家的房屋和田地便好。
刚来便去那没有上锁的厨房裏转了一圈,嚯,人家那厨房裏塞得那是一个满满当当,怪不得上次两个儿媳回去唸叨了许久呢。
那盆子裏光是那肉类和鸡蛋就有着几大盆呢,哪怕他们全家人来喫也都是够喫好几个月呢。
更何况这院子裏房屋众多,即便是住不了那主屋,剩余的屋子足够他们一家过来居住了。
自家房屋破旧,年久失修,想要买地重建谈何容易?没个几年的时间就莫要想住新房子了,哪有捡现成的来的省事?
再借着於成刚和於成志的力將那屋后的十几亩地侍弄好了,他们家也可算是就喫喝不愁了。
现在她的大女儿可是这村裏的领工呢,她过得好了,总不能看着她的孃家人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吧?
老陈氏压制着心中的火气忙陪笑道:“看大家伙儿说的,我这人心善,也是思女心切纔不得已破门而入。
这看着院子有些杂乱,便也和儿媳一起帮着拾掇拾掇,你这丫头,咋就说得那么难听呢?”
“切,思女心切?我看是你们思肉心切吧?
以前在没见你经常来看你的女儿啊。”
不等洛轻姝发话,那些村人便出口讽刺了。
邻村有着什么是非总也会传进其他人的耳朵裏。
这黄家上下爲人如何,自从方氏一家搬来红沟村,他们一家人状况都是被村人打听得一清二楚。
所以这老陈氏是个什么德行,他们自是很清楚的。
现在想要来这裏糊弄洛轻姝,糊弄他们,怎么可能?
老陈氏老脸一红,挥着自己的老粗手出声道:“我家的事情,与你们这些外人有何干?”
“外人?”
洛轻姝冷笑。
“要不要我再提醒你一句,这宅子,是我洛轻姝拿银子买的,谁人能来,谁人不能来,我洛轻姝说了算。
至於你们,这裏是於家,何来你们家一说?”
这老妖婆有些太不要脸了,睁着眼睛说瞎话,这院子与她有毛上的关係,还她家的事,真是脸皮厚。
洛轻姝美目泛冷。
这些人,以爲姥姥不在这裏就以爲可爲所欲爲了吗?
有她在,谁想別想来欺负他的舅舅一家。
老陈氏斜了洛轻姝一眼,慢条斯理地去厨房取了一根黄瓜站在那裏咬得嘎嘣脆响,那高抬的下巴挑衅地看着洛轻姝。
她还就不信了,一个未出阁的小丫头拿什么和她斗?这个院子,她住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