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看看这个家,男丁好吃懒做,只靠人每日间做几个帕子出门换钱糊口。
现在居然连我的陪嫁件儿都不肯放过,你们家就是骗子,你们还我陪嫁件,这个家,我一刻都不想待了。”……
现在居然连我的陪嫁件儿都不肯放过,你们家就是骗子,你们还我陪嫁件,这个家,我一刻都不想待了。”
“老三家的,你怎么说话呢?家里老大老二得空了也会上街做工的。
也就你家老三日里窝在屋里不出门,你还在这里指桑骂槐说谁呢?
我还告诉你,这个家,我和老二媳妇没下苦,你莫要在这里红口白牙指责我们。
你这婚事,当初还是你二哥主上门来求我们定下的,现在你却是將一切罪责都推到了我们家的上。
哼,自己都是穷得屁淌呢,居然还有脸说我们。
你又不是那轻姝,站著说话还能有那底气。
也不看看自己的份,居然也有脸来指责我们。
再如何窘迫,我沈家也比你家那个破落户强。
一家没眼的东西,放著有钱亲戚不要,非要造孽断了亲,害得我们都跟著罪,我呸!
不知礼数的贱蹄子,別摆著一副夫人的姿势教训人。
以后的家里的活儿,別指我和老二家的累,你也必须陪著我们一起做。”
小花一听,心里的气再也憋不住了,冲上去就和老大家的撕打了起来。
屋的沈青想著这些时日听见有关轻姝传闻。
学堂里有两个上河湾村的村民,他们这些时日说得最多的便是他们家因著轻姝终于不用挨了。
且他们每个月的生活费都是多了十文钱。
还说那轻姝长得很是闭月花,花容月貌。
更重要的是人家有钱,有著很多钱。
不但在红村盖起了三层大楼房,甚至前府主的那座宅子也是的。
別的不说,是每个月给那些村民发出去的工钱都是超过了一百两。
若是自己能够娶了轻姝,那自己还用得著这清贫吗?
哪怕已许了人家,可那辰公子据说长相很是一般,自己放低姿態表明诚意,那轻姝说不定会將目重新放在他上呢。
都怪自己的娘亲,明知道那家不同以往了,还口无遮拦得罪了他们,莫名断送了自己的大好姻缘,这让他想想就来气。
现如今这泼妇不但拿银子资助他参加考试,进门这么两天便闹得家里犬不寧,更是让他因著小花掉进粪坑的事被同窗嘲笑,简直就让他忍无可忍。
这一刻,沈青对小花所有的不满顷刻间便发了出来,那些怒气更是直冲他的头顶。
他一个箭步冲出门外,冲著小花便是狠狠扇了一掌。
“你这个丑八怪,不知礼数的泼妇,老子要休了你,你给我滚!”
掏不出一文嫁妆的毒妇要来有何用!
小花被他一掌扇著倒在了地上,眸子里满是震惊和委屈。
“你......你说什么?你要休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