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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龚氏自作孽不可活,但愿这家里的其余人能够从中吸取教育,莫要再执迷不悟。
院门是赵义廉去开的,见是天恒,心里也是一阵唏嘘。
这赵有财有眼无珠,放著这么好的孩子不要,却是要一直由著那龚氏在家里作恶。
现如今落到这步田地,也是他自作自。
那赵二狗和弟弟看见天恒撒开脚丫子便跑进了主屋,藏在了赵有财的后。
现在他们看见这个大哥哥可是有些很惊惧的。
“天恒,今晚休沐啊?
快进来,好孩子,来就来了,还带著东西来,也就你有孝心,若搁在別人上,怕是不愿再踏这里半步呢。”
赵义廉的话语声有些大,躺在炕上的赵有财听得一清二楚。
他不知道天恒带了什么来,但他依旧能够来看他一下,就让赵有财有些愧难当,悔不当初。
想起那些年他和龚氏对天恒的待和不公,躺在炕上的赵有财不住一阵老泪纵横。
二柱,是爹,对不起你啊。
天恒没有过多逗留,放下东西便和赵义廉打了招呼离开了。
家里还等著他回去吃饭呢。
赵义廉看著面灰败的赵有财忍不住数落道:“没出息的东西,长了那一双眼睛也是出气的,没有一点用。
人家天恒可是给家里带了近百斤的细米面呢。
若是不折腾,你家的日子何止如此?
若没你的纵容,那龚氏哪来那么的胆子做出这些骇人听闻的事来?
还有你,老大不小的人了,还妄想著一步登天,为人上人。
你也不想想,自己是不是做老爷的那块料?那意外之财可不是那么好得的。
我们世代居于此,你可曾见过几人能够靠著这龙头山发家致富的?
命丧黄泉的倒是不。
此次捡回一条命,那也是多亏了人家轻姝和辰公子,若不然,呵呵,现如今你估计,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以后好好管教你家的这两个小子,莫要在出什么幺蛾子。
好好的庄稼地不去收拾,凈想著天上掉馅饼的事。
自己是什么人自己不清楚吗?
你眼热人家能从山里抓到猎,你以为你就也能吗?
也不看看人家姝儿丫头和辰公子有著多么大的本事你就强撑著往那山里闯。
若是再不吸取教训,这次伤的是,下次丟的可就是命了。
你以为不被得慌了,丫头会去那山里吗?
那都是被现实给的。”
赵有财满脸苦楚。
村长,我也是被的啊!
自从那毒妇被沉了塘,家里的日子也是愈发艰难。
村里的作坊进不得,冬季地里也是种不了粮食,他不想著出外挣点闲钱,家里这日子要怎么过?
赵义廉看了一眼可怜兮兮的赵有财,自然也是知道他的难,不住长嘆一声道:“你啊,那些打猎的经验可是人家丫头慢慢索出来的,你就安分点,別再去凑那个热闹。”
天恒给你送来了米面,够你们一家吃两个月了。
你每日所需的医药费,天恒那孩子也是给了村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