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拿去卖,一斤狼也是能够卖到一两银子呢。
要知道,猪一斤才是个二十文,狼可比猪贵多了!
每人二十斤狼,那可是二十两银子啊!
白氏几人后悔得差点將煎药的药锅子给踹翻。
家里男人伤得不重,那二槐也就赔付了家六两银子。
可若是自己今日走上一趟,那可就能得二十斤狼呢。
二十斤狼就是二十两银子呢!
嗷,失算了!
老王氏看著自己颓废的儿子,张牙舞爪就向著北郊冲了过去。
的儿子不好过,那家人也別想好过!
只是刚接近北郊,路面便出现了两条大蛇以及一窝黄蜂挡住了的去路,生生让嚎著又跑回了家,坐在院子里大口著气。
见鬼了,都是一切那死丫头捣的鬼!
若不然,別人以及那些外乡人都能去那北郊,为何自己就去不得!
可现如今口不能言,一子邪火憋得浑难,看见从门外背著猪草进来的文丽就是一顿打骂,方才觉得好些。
除了数几户人家,村里多数人都是喜上眉梢的。
姝儿丫头给他们又分了呢。
今年因著这丫头,家里都是没有挨过呢。
村里几乎一片欢腾,轻姝倒是毫未影响,还是和夜司辰该干嘛干嘛。
而夜阑纠结了半日,便也释然了。
能保住一条命便是上天对二槐最大的恩德了。
但愿他能从中吸取教训,以后莫要再去做那好高騖远之事了。
想起昨夜那山里的危险,夜阑又是对轻姝叮嘱了一番。
“姝儿,那山里实在过于危险了,家里银子够花了,若无事,便不去那山里了。”
轻姝自是知晓爹爹被那些人的惨样儿给嚇坏了,忙出声道:“爹,我不去,我只就带著天溪几人在山边上找些药材,那山里深,我们不去。”
现在还是顺著点爹爹才较好,如不然,爹爹估计又会睡不著了。
见轻姝这么乖巧懂事,夜阑悬著的心也是放了下来。
山里多野,昨日那有些人的半边脸颊和子都是快要被抓烂了,那山里,姝儿万万不可再去了。
只是还不等几人吃过午饭,那院门便被拍得啪啪作响。
“大哥,你家老爷子带著人在村里跳脚呢,还挡著村里人不让上工,你和姝儿丫头快去看看吧。”
轻姝微蹙眉。
这家人是没完了!
夜阑看出了轻姝的不悦,忙出口道:“姝儿不怕,爹过去看看。”
他自是不知他爹为何不前来北郊闹腾,却是挡著村里人闹腾。
“爹,无碍,我也去看看。”
于氏坐著没。
待会儿收拾完碗筷还要去做绣活儿呢,哪有时间陪著那家人浪费口水。
再说,有姝儿在呢,那家人定是討不了好。
“先吃饭,吃饱了过去也不迟。”……
“先吃饭,吃饱了过去也不迟。”
夜司辰將一筷子夹到了轻姝的碗里,清润的眸子带著一不易觉察的宠溺。
夜阑干咳一声,白了一眼献殷勤的夜司辰。
他的儿,他自是知道关心,哪里能得到他。
轻姝莞尔一笑,端起碗便继续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