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到这样的报应简直是让村民觉得大快人心。
龚氏干嚎著,不想说自己做下的那些丑事。……
龚氏干嚎著,不想说自己做下的那些丑事。
若是说出去,自己可就完了!
可是见不说,那些黑蛇便撕咬得更加猛烈了,有些还往的皮里鉆,让痛不生。
剧烈的疼痛加上恐惧,让不得不出声说道:“我说......我说.......丧夫后,我和同村的马好过.......
被同村的小媳妇看破后,便帮助马玷污了,得吊死在了村头的树上......
可我也是因为害怕啊......
不死,出事的就会是我们......
嫁给赵有财,我便一直打骂赵二柱。
谁让他是家里的拖油瓶,看见他,我就会想到我是来给他做后娘的。
我打他骂他,拿针扎他,恨不得他去死。
我还让他做重活儿,还不让他吃饱饭,还在大冬天將他扔进草棚里想让他冻死。
可这小子就是命,怎么折腾都是活得活蹦跳的。”
说著说著,龚氏像是忘记了一切,忘记了所的环境以及恐惧,也忘记了旁边有人,只觉得心里一阵舒爽。
“看著他一天天长大,那个丧门星竟也是越来越难掌控了,我便去找了马,诉说了自己的不易。
那人便给了我一包蒙汗药,说是只要让赵二柱吃了,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他。
那日早间,我特意起了个大早,为那小子熬了一碗稀饭,里面加了不的蒙汗药。
待他吃完,便赶著他进山去砍柴。
等进了山,那小子药效发作,我抄起棒子就给了那小子几下。
赵家的一切,都是我儿子的,那个丧门星,他半点都別想得到.......”
村人们目瞪口呆,看著不远那个,即便是上的黑蛇褪尽,也还在那里不停咒骂著天恒的龚氏。
天,他们村里,居然还有著如此毒妇!
赵有财目眥裂。
这些年,对于龚氏对二柱的待,他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现在,他居然听见这龚氏不但不守妇道,嫁给他后还和那马不清不楚,还心狠手辣想要害死二柱。
不管咋样,那也是他的儿子啊!
想至此,一深深的悔意涌上赵有财的心头。
他挣扎著坐起,抄起那木棒便狠狠砸在了还在喋喋不休数落著自己罪行的龚氏上。
他要打死这个毒妇!
村民们只觉骨悚然,赶跑去了村长以及村医过来,并拉开了赵有财。
这样的毒妇,村里可是不敢要了,但也不能死在赵有财的手里。
这若是哪天一个不注意,估计还会遭了这毒妇的毒手。
现在,他们是无比確信这三人是犯了神灵,遭到了报应。
就那消失得无影无踪并未伤害到他们的黑蛇,就能说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