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姝蹙眉看著眼前作妖的几人,凝神打量了天恒几眼,见他无甚大碍,倒也是松了一口气。
这赵有财简直是来找死!……
这赵有财简直是来找死!
轻姝的大哥,岂能就这样被他们欺负。
龚氏坐在地上,悲愤嚎道:“当家的,一切都是我的错,当年我就不该嫁进你们家里来,让这死小子天的对我摆著一张臭脸,就好像他的娘亲是被我害死的一般。
呜呜呜.......
我忍著他对我的冷眼,做牛做马养大了他,现在,竟將他养了仇人。
当家的,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他这是想要害了我儿的命啊!
青天大老爷啊,亏他还是家人呢,这不是仗著自己的份来村里胡作非为吗?
这样的人,就该被拉去砍头,为民除害!”
天恒冷眼看著他们在自己眼前闹。
挨了赵有财几子,天恒并未有任何怨言。
赵有财说得对,即便是他改了姓,他上也是流著赵有财的。
可想要平白无故污蔑他,不可能。
他天恒现在姓,他不能给自己这个姓抹黑。
今日,他是回来看自己家人的,目睹了赵狗儿討要糖果无果,自己爬树被摔下来的全过程。
他早已对那家人无,又怎么会去那赵狗儿一指头?
呵,这些人的啊,还真是会顛倒黑白。
天漠嫌恶地瞪了那家人一眼,上前一步冷声道:“大哥,別怕,我们保护你。”
天漠等几个小子將天恒围在了中间,轻姝则是將天溪接了过来。
倒要看看,这几人来家门口,想要如何诬陷的大哥。
天恒心中一暖。
无论何时,弟弟妹妹以及爹爹都是会选择站在他的边,无条件相信他,支持他。
自从改姓了,他吃得好穿得好,村里人见著他也是有了敬畏之心,让他活得起码像个人了。
对于赵有财一家人,他已经选择了沉默和忍让,可他们却还是要来自己面前蹦跶,还不知悔改,难道,真的是自己太心善了吗?
想至此,天恒垂眸一笑道:“谢谢弟弟。”
有他们在,他便什么都不怕了。
赵有财高抬著下,端著一副老子的架势,幻想著赵二柱跪在自己自己面前求饶一番呢。
谁想人家本就不理他,而是和家于家的几个小子谈笑了起来,这可把他气得够呛。
“二柱,你这个逆子,你为何要打狗儿?你多大的人了,他还那么小,如何能挨得住你的殴打?
今日你若是说不出个所以然,即便是有家人护著,我也要打死你为民除害!”
在他看来,即便是断了亲,他也是赵二柱的老子,即便是打杀了他,他也是有那个资格。
更何况,家里的两个小子他心疼都来不及呢,他有什么资格来手伤害他的狗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