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赵义廉了,就是一个赵启明,只要人家出言说他有罪,那这衙门即便是打杀了他也不会有人敢说什么。……
不说赵义廉了,就是一个赵启明,只要人家出言说他有罪,那这衙门即便是打杀了他也不会有人敢说什么。
这个蠢货,真是会给家里找麻烦!
“二......二哥......我没错......是于曼玲水杨花......我那么喜欢......却喜欢赵启明......”
莫青怀很是害怕眼前这些人,但以前有事,都是三个哥哥出面为他摆平的。
现在有哥哥在,即便是再害怕,他也不想认怂。
哪怕是自己败名裂,他也不想那贱人和赵启明好过!
只是他不知道自己的样子有多愚蠢和丑陋,让赵义廉和一眾村民都是嫌恶地蹙起了眉头。
“我只是喜欢那于曼玲,便来的面前表白。
即便是不愿意,他们也不该骂我。
是他们先骂我的,我一个读书人,岂能忍那些辱骂。
换做別人,都是会还手的。”
莫青怀越说越有理,就好像自己才是那个害者一样。
赵启明瞪了那蠢货一眼,然后呵斥道:“是,我们是骂你的,可你怎么不说你是想要做什么?
莫青怀,要不要我將所有的事都说出来?”
莫青怀脖子一,刚刚平復下去的心里更加慌了。
这件事若是说出去,自己不但会名声尽毁,指不定还要吃司。
想至此,他只好不愿道:“对不起,我不该去打于家娘子的。
可骂得也太难听了,我一时没忍住,就......”
“小舅大舅,几个小弟,有人欺辱我们的家人,我们要如何置?”
轻姝眸寒,看了一眼莫青怀后。
这恶心的狗东西不敢得罪村长,还在往小姨上泼臟水,岂能饶过他?
不知何时,莫青怀后停著一辆马车,从马车里跳下来了好几个孩子以及于志。
这一刻,眾人仿佛看见了一个披鎧甲的將军,的鎧甲被寒风吹得猎猎作响,眼前就是的千军万马。
天漠带著几个哥哥弟弟扬声道:“辱我之人必自辱,伤我之人必自伤。
人不犯吾,吾不犯人。
若犯之,必除之!”
这是姐姐教给他们的道理,他们每个人都不会忘。
“敢欺负我们的家人,我们就揍得他跌进深渊里,永远也別想再爬上来!
以前爹爹不在家,让他们以为我们都是些弱稚子妇孺,可任由他们欺负。也总有一些不知死活的人来我们面前造次,今日里,我就让他们看看,我们家人,没那么好欺负!”
几个小子同仇敌愾,面寒地看著那莫青怀。
莫青怀拽著二哥的后襟,浑抖得如筛糠。
这家人太可怕了,他现在无比后悔去招惹那于曼玲了。
“村......村长,我知道错了,求您救救我,他们......他们会打死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