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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村的姝儿丫头,那可是很厉害的。
因著有在,村里今年即便是灾荒之年,也没死一个人。
相反,有著的照顾,家家都有了余粮,隔三差五还能吃上一顿。
不是我给你吹,这整个河州府,我们村的日子,那可是首屈一指的。”
赵义廉有些骄傲地扬起了眉。
別的不说,就那山药蛋可是解决了村里很大的麻烦。
张自强白了一眼赵义廉。
谁不知道你村有个很能干的轻姝啊。
不但给自家盖了大房子,还与城一富家公子定了亲,连带著让村里人都是沾了他们的,家家都不愁吃穿了。
哎!都是于大山那个没眼了,与方氏和离,还与这么好的一家人断了亲。
若是没有断亲,他们村说不定也能沾不呢。
不过现在也不错,因著赵义廉和方氏,他们村的村人终是找到了一个活计。
这每个月不说五百文的工钱,就是两百文,那也是能买好些粮食呢。
轻姝將二十名妇和二十名男丁送去了牙作坊。
最近牙销量供不应求,有点忙不过来了。
有他们在,倒也能解决一些问题。
剩下二十名妇,留下十名妇將那切了块儿,烧了火在锅里炼起了油,自己则是带著其余十名妇背著篓子,进山去采皂角了。
闲暇时也和夜司辰探查了一圈那温泉溪流4周,发现那温泉自龙头山深流出,盘亙竹林一圈后,流进了山旁的一条峡谷。
那条峡谷雾气整腾,谷植被集,许是因著有温泉水滋养,水流两边的植很是茂盛,但都有些低矮,只有数几棵大树穿在其中。
那溪流两边最多的便是皂角树,那皂角树长得也很是茁壮,上面掛满了皂荚。
那皂角树主干壮,但枝干伞状,枝条被皂荚扯得低垂,很容易采摘。
妇人们边采摘著皂荚,边打量著4周的景,心里暗自称奇。
估计他们上河湾不远的大山里也是有著这样的景象呢。
可是那山里,没人敢轻易踏。
哪像这家的小丫头,带著们就这么进来了,一点也不带怕的。
而且那作坊收拾得也很是干凈整洁,做活的地方都是搭了棚子的,烧火的材料居然还有煤炭。
那煤炭可是贵之,值不银子呢。
村里一年4季都是用柴火生活做饭,取暖。
这么贵的东西,可是跟难得一见的。
这家丫头,还真是了不得。
看著轻姝镇定自若的神,那些妇人便也忘记了害怕,专心致志采起了豆荚。
一些掉落在树下的,们也都是捡了收拾了。
等回去洗干凈了豆荚,轻姝便让们將豆荚放在那石臼里捣了起来。
等將它们捣得稀碎,便又挖出来装进了旁边盛了大半缸水的大缸中再继续捣其它的。
一口大缸里加上了两石臼的皂角便也就可以了。
告知们比例,轻姝看著那边的一些猪油已熬好,便用竹笊篱捞出了已炸得金黄的残渣,然后熄了火,等油温降了下去,便舀起那皂角水倒了炼好的猪油中继续生火搅拌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