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说得对,一个丫头赔钱货当什么家?传出去平白让人笑话。”
“小花,別忘了,你也是个赔钱货。……
“小花,別忘了,你也是个赔钱货。
我家的丫头,还不到你来说三道4。”
夜阑抬眸,呵斥了小花一声。
他的这个妹妹,呵,还真是颐指气使惯了,事事都想掺和一把。
只是他家的事,还不到来质疑。
“你......”
小花气得想发火,可一对上夜阑有些寒凉的眸子,心中的火气,便是了下去。
老王氏一听又来劲了,才不管夜阑如何想呢。
这小子在手底下窝囊了几十年,就不信收拾不了他。
也不再管自己脸上的肿包了,直接就朝著夜阑出了那干瘪如枯枝的手。
快,快將你家的银子都拿出来老娘保管!
海看懂了老王氏的意图,出声道:“老大啊,你就顺了你娘的意,將进项银子都拿出来就给你娘保管。
那作坊,爹便去帮你们照看。
都是一家人,我们便多点累,过来帮衬你们一把。
还有这房子,你弟弟便就住那老院子,我和你娘,就收拾两间出来,过两日我们就搬过来。”
小花一听,扭头眼神灼灼地打量著那贵的屋子。
也要住一间。
家一些族人一进院子就听见了海很不要脸的话,都觉得老脸一红,找了一个远离这家人的地方坐了下来,理都没理海和王氏。
只有白巖看了那边一眼,背著手踱著步走了过去。
这些年家材的男儿不多,家丁虽兴旺,但在村里说不上什么话,几乎都是看著赵义廉的脸行事。
可现在不一样了,家的轻姝起来了。
只是一个丫头片子能有什么用?家里的大事还得由男子做主。
现在,夜阑回来了,若是拿了他,那自己可家族人以及村民面前岂不就会很有威信了?
族里有个大事小他也能掺和一手,说不定那作坊,也能由他说了算了。
要知道,他可是族里辈分最高,年龄最大的长辈呢。
越想,他的心里越用,浑浊的眼眸微瞇著,就来到了海几人的面前。
夜阑眼神瞇了瞇,冷声道:“爹,娘,在我还能喊出这两个字的时候,还请你们能够懂得收敛一点。
再说一遍,我们已经断亲。
断亲是什么意思,就不用我再多说什么了吧?
想吃什么,这两日我定不会亏待你们。
可若是还想手我家的事,不行!我家以后,都是姝儿做主,想做什么,我这个当爹的除了全力支持,別的,我绝不手。”
轻姝一听此言,心中顿觉一暖。
世人大多数都是唯利是图的,哪怕是一家人,都是总想將那黄白之抓在自己手里,为了一点权势和利益,父子兄弟相残的事也是数不胜数。
原先还有些不满干坤石给找的这个宿,可是到了这一刻才会到,能与这家人做亲人,是多么的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