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此次来此,准备待多时日?”
夜司辰可没有闲心陪著他闹。
夜覲著气,有些不甘心地收回了拳头。
“过些时日吧,主要就是来看看你个兔崽子还活著没。”
而且这家的丫头也是引起了他的兴趣。
夜司辰挑眉,皎洁的月照得他那张很是普通的脸看上去还是比常人要矜贵不。
夜覲吹了吹胡子。
“得空了,回家看看你母妃。
年纪大了,想子想得。”
夜司辰敛眉。
“我被贬至此,短期是回不去的。
那人可是说了,无召不得京。
呵,就那臟污不堪的地界儿,我就没想过再回。
还请父王回去告诉母妃,多保重,不用担忧于我。
我现在啊,吃得好,住得好,什么都好。
您回去后还是想想办法让那人解了王府的制。我夜家,歷代忠良,怎可如此奇耻大辱?若是急了,別怪我不守君臣之道。”
等他羽翼满,若那些人还执迷不悟,他一定不会一味愚忠,任由那人4意欺辱他的家人。
“胡言语!我看你真是有些胆大包天了!”
夜覲呵斥了夜司辰一句,然后,锐利的眸子环顾了一圈4周。
夜司辰慵懒道:“別看了,此无人。
这里,是丫头的地界儿,夜间无人敢闯。”
夜覲虎目一瞪。
“又胡言语,这里的每寸土地,都是属于傲临国的,岂能为某一个人的。”
“那又如何?这里是本王的封地,本王给的,便就是的,天王老子来了,也无法更改。”
“你......”
夜覲气得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这小子从小就不听话,头上长著反骨,越不让他干啥,他越干。
小时候跟个小霸王似的,领著其他几个异王的小子们,揍得皇家那些皇子天哭爹喊娘,整天在皇城惹是生非的,就差一把火烧了那皇宫。
以致于那个小肚肠的轩辕锐一得势就给他们家找茬儿。
那时候,他最头疼的就是这个小子。
哪怕到了现在,这小子也不让他省心。
但他虽很是调皮,但对他和他的母妃,也是极孝顺的。
可自从自己被那皇帝老儿算计,被迫纳了妃,这孩子便与自己有些疏远了。
这些年更是一直出外,4跑,两人可是许久未能坐在一起好好聊聊了。
没想到好不容易来到这河州府,却是机缘巧合,以这种方式见面了。
“我知那丫头是个有本事的,但你份使然,万不可与这些乡野之人接太多。
你也老大不小了,过了年,眼见就要二十一了。
皇城与你同年甚至比你小的皇子世子,都已是妻妾群,孩子都是满地跑了。
我和你母妃现如今也没其他心愿了,只希看著你们兄弟余生安康,妻儿环绕的。
皇城多的是大家闺秀,父皇和你母妃可是一直都有留意呢。
依我之言,那户部尚书之......”
“父王!”……
“父王!”
夜司辰脸上的神一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