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恒三人回来时穿了常服,送了爹爹歇息后,他们便遵照轻姝的吩咐给屋后以及那已种植好药材的地里浇了水,又帮著那三十人收拾了一下午的荒地。
虽浑弄得臟兮兮,但苍风和苍凌只觉心一阵满足。
这样的日子,也不赖,过得很有人味,很满足。
说实话,看著那么漂亮的屋子以及可口的饭食,他们都不想离开了。
怪不得主子天留在这里只字不提回府衙的话。
这里可比府城舒服多了。
等轻姝三人回到家,日头已经有点偏西了。
看了一眼院子里將自家姥姥围在中间,一脸菜,衫襤褸的一群村妇,轻姝眉头微蹙。
这些,是什么人?
看著不像是红村人。
而且姥姥眼角发红,一看都是哭过的。
“姝儿回来了?这几个都是从上河湾村討要著过来的村妇,是姥姥旧时的邻居。”
轻姝一听,心中了然。
“原来是姥姥的旧相识,几位婆婆婶婶好,桌上有茶水馒头,你们先吃上点。
等晚间饭好了吃了再走。
回去时,我再给大家准备一些吃的带了去。”
左右都是一些穷苦之人,能帮一把,便帮一把吧。
说著,轻姝又从厨房端出了几盘子水果给们一人塞了一个。
“吃吧,家里也没什么好招待的。”
几个村妇顿时便热泪盈眶。
们几人出门已经好几日了,討了好几个村子只得了几块干瘪的地瓜。
听闻这方氏大儿家日子过得较好,便前来寻找于曼柳,希能帮衬一二。
谁想今日,方氏也是在的。
据村里人讲,方氏现在可是得了大造化了,人家的外孙很是能干,不但给他们一家在村里买了大房子,最近还在城里做起了买卖,那生意可是很好呢。
鼓足勇气找过来一看,人家这穿著和气,简直比那村里的地主婆都穿得好呢。
那手上更是干凈得连一点污垢都没有,让们卑微地將自己的双手往后藏了又藏。
还有头上的银饰和手腕上的金手鐲,简直晃得们的眼睛都快要瞎了。
看著那些妇人轻姝知道,即便是夜司辰已经將那些救济粮发放了下去,但村人家里几乎都是人口眾多,有些家里总也是粮食缺,吃了上顿没下顿,时时可见出外乞討之人。
除了红村。
而且今年本就是灾年,哪怕是夜司辰已经减免了赋税,也总有吃不饱穿不暖的村民。
明年便估计能好一点。
夜司辰已经派人大力去推广那农以及发各县各郡的人开始兴修水利,疏通河道了。
红村这边,赵义廉也是组织了一批人手在清理河淤,一个月允诺给他们两百文银钱。
当然,这都是夜司辰组织发放的。
因著这银钱,最近河州府境许多人都是加了开挖河道的行列,看著很是喜人。
只是总归是狼多,许多人还是闲置在家的,每天只能靠在墻角晒太。
不像红村,除了一些上了年纪的人,村里每个人都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