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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舅,你不需要出什么力气,只需扶著这铁犁,看著这犁走直线將地均匀翻开就行。
小舅,你来牵牛,不要让牛跑,依著地垅一行行往过犁就行。”
说著,轻姝便轻拍了一下牛的大脑袋,那牛便迈开4蹄,拉著那铁犁往前走。
隨著它的匀步前行,地里的泥土便翻向一旁,很是快捷和轻松,比起用铁锹翻地,不知要省力多呢。
“姝儿,我来,你在一旁看著就行。”
轻姝笑。
“这就是犁地的方法,很实用,也很方便。
这片地土质松,有时可以用另外那种铁耙,犁地效果一样,而且更加快捷省时。”
等犁过几垅地,轻姝换下犁头,將那带著好多个铁犁头的铁耙拴在了犁绳上。
铁耙很大,足有丈长,尺宽,下面也是有犁头的,但比较集,且尺寸要小上很多。
大舅,你站上去,用手扶著铁耙上的把手即可。
小心,站稳了,千万別掉下来。”
于刚很是激,迈开双稳稳地站在了上面,并用手握住了焊接在上面的铁制把手。
于志见哥哥站稳当了,便学著轻姝的样子,在蛮牛的脑袋上轻轻拍了拍,那蛮牛便又是毫不费力的往前行进而去。
而他们后的荒地,丈余宽的面积便被翻得松无比,而且这耙犁犁过的地,都不需要再去用铁锹去拍碎收拾平整了。
见两个舅舅配合默契,使用这种农得心应手了,轻姝便回了家,背起篓子,带领著一群妇人进了山。
答应了別人的事,一定都会做到的。
家老宅那边,二槐捂著被野蜂蛰起来的几个包,面沉地坐在竹屋。
“二哥,这里有蒜片,我帮你理一下那些肿包吧。”
闻著那刺鼻的味道,二槐狠狠瞪了一眼三槐。
都是他惹出来的祸,若不然,自己岂能跟著回来遭这个罪。
“抹什么抹?去,找村医买点可消肿止痛的药。”
从怀里出十几个铜幣,二槐扔给了三槐。
三槐冷嗤。
可真是够小气的。
他读书的那些年,家里可是给他花了不银子呢。
不过,他什么都没说,拿著那铜钱就出了屋。
留在这里,只会让没有占到便宜的二哥给自己找晦气。
自己好不容易活著回来了,有些晦气还是躲远一点比较好。
“咳咳,老二啊,我早都给你说了,那死丫头现在变得不一样了,不但运气好,就好像连老天都在保佑呢。
想要从手里要回那些银子,怕是很难。
我看啊,以后还是各过各的日子,与他们纠缠为好。”
海挠了挠有些刺痛的脸颊,连吸了两口冷气。
那野蜂,可真毒!
王氏急得说不出话,只是一个劲地拍打著炕沿。
不行,那家的东西都是的,他们必须拿回来。
二槐寒著眼眸,半晌没有说话。
他也觉到了那丫头不好惹。
但让他放弃那么多的财,他是万万都不会罢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