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东那边的人也都回来了,等看见这一桌盛的饭菜时,肚子不住咕嚕咕嚕了几声。……
溪东那边的人也都回来了,等看见这一桌盛的饭菜时,肚子不住咕嚕咕嚕了几声。
好!
“大家都坐吧,今日多亏了王二叔和风將军从山里猎到了两头野猪,让我们得以吃到这顿食。
都坐,吃得管够,大家敞开了吃。”
说著,王二和天恒还从那车子上搬下来了十来个酒坛。
等开了封,一醇香的酒香味便窜了眾人的鼻翼里。
王二和天恒给在座的每个人都斟上了一碗,村长有些激地站起说道:“大家都不要客气,姝儿丫头是我们村民的小福星,来,我们大家端起酒,敬姝儿丫头一杯。”
村民们一听,忙齐刷刷站起了。
“丫头,谢谢你,谢谢你在灾荒之年帮我们度过了难关。”
“谢谢丫头......”
“谢谢丫头......”
苍风吃著口中可口的饭菜,品著口中的酒水,喃喃道:“主子,这丫头的威信,比你这个府主还要高呢.....”
夜司辰睨了他一眼,又將目投向了屋外那道清瘦的影上。
这丫头,有著让人臣服的本领。
不过,他并不会有半句怨言。
丫头都是他的,那些人信服于丫头,等同于信服他,他很满意。
黄氏看著满院子恨不得跪在那丫头面前的村民撇撇。
死丫头,也有些太大方了。
这些拿去卖了,也值不银子呢。
王二和天恒穿梭在人群中,招呼著村里的村民。
而妇人这边,一些妇人虽很是激轻姝和于曼柳,但对蒙著面巾的刘氏还是有些敬而远之的。
轻姝挑眉,坐在了小舅妈的边,然后手取掉了蒙在脸上的布巾。
顿时,一张皮还略显糙,但面皮干凈,五端正的脸便出现在了眾人面前。
“小舅妈,戴著布巾吃饭不方便,等吃完饭了再蒙上,免得去地里干活儿晒黑了。”
刘氏一个愣怔,下意识地去捂自己的鼻子。
“小舅妈,你好了。”
轻姝低声音在耳边低语了一句。
刘氏这才后知后觉想起,昨晚鼻头上的那颗痣就自行落了,差点没让开心得蹦起来。
没了铜钱痣的鼻子干干凈凈,看上去好看极了!
其实的长相虽不是很耐看,但绝对不丑。
没了那铜钱痣,看著比同桌的那些妇人都要好看一些呢。
刘氏垂著眸,眼眶中的泪水又不住流了下来。
以前因著这黑痣,从小便遭了许多非议和流言。
要不是娘亲护著,从一生下来就差点被爹扔进山里。
现在好了,以后,终于可以仰著头走路了,也能和眾人一样,去村头洗服了。
也能和別人一样,与人正常打道了。
想至此,刘氏抹了一把眼泪,灿笑著看向轻姝。
姝儿,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