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都疯了不?
“丫头啊,这是咋回事啊!”
轻姝笑。……
轻姝笑。
“婶子,我王二叔和风將军进山得了两头野猪,今日,凡是来这里的村民,大家都能吃到一顿。
不过家里这几张桌子和板凳估计是不够用的......”
还在院门口张的一些村民一听,“呼啦”一声就跑得没影了。
不多时,十几张桌子以及凳子就摆在了院外空旷,一张张被岁月蹉跎的脸上都掛著討好的笑容。
轻姝......
倒也没有小气,给那些桌子上都摆上了水果,然后招呼著那些还有些拘束的村民都坐了下来,又给他们倒了茶。
好在这些日子,自己在空间储备了不的餐。
若不然,这么多人来了,是饭碗那都是不够用的。
那些村民倒也是守规矩,闻言迅速坐在了桌子旁,很是拘束地拿起草莓和葡萄塞进里,又往站在自己边的孩子里塞上两颗,但没一人扑上去哄抢。
也就姝儿丫头心善,有些人活了大半辈子也没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呢。
赵有财和龚氏闻讯也是赶了过来,只是天恒仿佛就像是一个狼崽子似的,脖子上扛著天溪,站在那里像个门神,一点退让的意思都没有。
想吃他家的饭,没门儿!
妹妹得来的东西,有些人就不配吃!
龚氏有些眼馋地看著放在桌上泽人,又香味扑鼻的水果以及冒著热气的茶水,馋得那是一个抓心挠肝。
“赵二柱,你个遭雷劈的兔崽子,快让我们进去。
哪里有儿子不让爹娘吃饭的,你快让开!”
龚氏咆哮著,领著的两个儿子就往里面。
天恒一手提著一棒子,另一只手扶著坐在他脖子上的天溪。
“这里是我家,我不想让谁进来,谁也別想进来!
还有,我不赵二柱,我天恒,你们若是再出言不逊,小心我揍你!”
这个恶妇对他十几年的折磨与迫害,他可是都记在心里呢。
若不是怕村里人脊梁骨,他岂能饶了?
以后,他们若是安分守己不再来祸害自己,他倒也不会去找他们的麻烦。
可若是这两人再不知悔改,他绝对不会再心慈手。
“你个丧门星,你就是我家养著的一头驴。
我娘让你干啥,你就得干啥。
你所有的好吃的,都是我和弟弟的,家里的房子和田地,也都是我们的。
你挣来的银子和得来的食,那都是我们的。
你不但要供我们吃喝,將来还要挣银子给我们娶媳妇儿。
你快让开,別耽误了我们吃。
若不然,我让娘亲打死你!”
龚氏生养的大儿子今年已经十岁了。
在农村里,十岁的孩子无论是家里的还是地里的活儿都是会帮家里做了。
可是龚氏的两个儿子,不但被惯得好吃懒做,那上的,也都是一抓一大把,子圆滚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