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轻姝又从背篓里取出了一卷棉布和一卷花布。……
接著,轻姝又从背篓里取出了一卷棉布和一卷花布。
“马婶儿,这些布,你也收著,帮著家里的人做点秋。”
马氏死活不收,但是拗不过轻姝,便也是千恩万谢地收下了。
这丫头啊,真是不知让该怎么谢好了。
等赵义廉送村医出来,便看见了站在院子里和马氏说话的轻姝。
“姝丫头回来了。”
“村长伯伯好,村医好。”
轻姝很是礼貌地和几人打了招呼,然后对赵义廉说道:“村长伯伯,待会儿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一番。”
村长一听这丫头找他有事,老开心了。
丫头的事,那可都是大事,自己一定会帮的。
村医本不想离开的,他还有好多问题要问轻姝的。
但看著轻姝和村长有话说,便一步三回头的选择了回家。
总归是在一个村子里的,有些疑问,有时间和这丫头探討的。
隔壁院子,龚氏躲在角落里一直在观察著马家院子里的静。
昨夜近乎一夜,都是无法安眠的。
赵有财问了赵二柱那些话的真实,都被胡搅蛮缠给搪塞过去了。
可若是那野小子真的和自己较劲,村长那人可是个六亲不认,铁面无私的,他一定会送自己进衙门的。
只是提心吊胆了一整夜,早间也是心惊跳的,却没发现那边有什么静,安静得如往常一样。
院子里的人一大早便各干各的事去了,只有马氏在家喂喂猪以及做饭的声音。
前不久村长和村医去了那屋子,只是两人的脸,又很是不好,依稀可闻村医嘆气的声音。
看来那小子,是真的废了。
废了好,也不亏自己昨夜掉的那几滴眼泪了。
即便是脑子好了又咋样?自己说他傻,他一辈子就是个又傻又瘫的废人。
一个脑子有病的傻子,他说出来的话,谁会信!
越想心里越得意,龚氏浑轻松,也去厨房做饭了。
那个该死的瘟神,害自己担惊怕了一整夜,真是个祸害。
虽有些心疼了那么一个劳力,但以后再也不用惧怕他会反手打自己了,这日子,倒也是轻松了许多。
而且,他现在还是个瘫子。
哪怕是脑子好了,他又能如何?
嘿嘿,將那累赘彻底甩了出去,还真是一件幸事。
中午,炒上两个蛋,权当是遇见喜事庆祝一下。
隔壁,马氏拿了药材去了厨房拿了砂锅燉了,心里暗嘆著:这丫头是个心善的。
屋,赵二柱,不,是天恒依旧著屋顶,脸极其不好看。
自己的,依旧是没有一点知觉。
他很喜欢和轻姝为一家人,但他,也是不愿为他们的累赘。
刚才村医又过来检查了一番,依旧对他的病癥束手无策。
他也是掐了自己的大几把,不疼,没有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