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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还不是被自己以及姑姑欺负得死死的。
谁想现在,他们在村里竟是有了话语权的人。
什么是话语权,文翰不懂,但天壤之別的份落差,让他那欺负惯了两人的小心灵很是不舒服。
最近他们一家可是尽了別人的指指点点,憋了一肚子的火,今日在遇见往地里送午饭的于小伟以及于尚伟时,便彻底被点燃了。
不敢去北郊做什么,收拾两个野崽子总还是可以的。
谁想,竟被轻姝和天漠给看见了。
看见就看见,这天漠居然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推他,真是反了他了。
文翰虽年纪比天漠小,但家里对他极尽宠,也是极壮实的。
只见他迅速从地上爬起来,攥著小拳头就冲向了天漠。
“我打死你个小贱种,我让你推我。”
天漠眸一寒。
小贱种?这文翰真的是欠收拾,他才不怕他呢。
天漠这些时日吃得饱穿得暖,这条也是拔高了不。
对于矮上自己差不多一个头的文翰,他只是出手臂,就攥著他的头发將他顶在了原地,半分都弹不得。
文翰4条小短以及小胳膊只能在原地舞著,张牙舞爪的样子看上去很是稽。
臟的头发被扯得生疼,文翰想要手去抓天漠的脸,但使尽吃的力气,也是够不到天漠的,急得一阵“哇哇”。
这小贱种的力气有些太大了,文翰够不到他前,这脸上却被天漠给扇了好几下。
口无遮拦的臭小子,让你骂人!
疼痛加上耻辱,让文翰不住张开大声嚎了起来。
何氏从地里溜回来正在家里躲清闲呢,谁想没躺两分钟,外边便传来了文翰的哭声。
这还得了。
的儿子,可不是谁都能欺负的。
一骨碌爬起,抄起一烧火子就窜出了院门。
“遭瘟的小贱种,居然敢欺负我家文翰,看我不打死你们几个下贱玩意儿!”
听著口中的小贱种三字,轻姝目一寒,隨手捡起路边的一块石子就砸在了何氏的脑门上。
还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母子两个没有一个好东西。
“哎吆!”
何氏被砸得扔了手中的烧火,然后捂住了自己的额头。
额头顿时起了一个大包,让又嗷嗷了两声。
“谁?哪个不要命的狗东西敢打我?”
一些围观的村民怯怯地看了一眼轻姝,只在自己院墻后面看著这出闹剧。
何氏不知道是谁打了,他们知道啊。
可他们,谁也不敢出去找轻姝的麻烦。
这丫头,狠著呢。
“狗东西谁呢?”
“狗东西你呢!”
“噗嗤!”
几个村民和天漠几人顿时忍不住笑出了声。
于尚伟绷著的小脸也是有了笑意。
娘亲脸上的痣一直都是旁人嘲笑的笑料,没想到搬到这里,依旧摆不了这样的欺辱。
好在有表哥表姐在,不管那些人说什么,自己便也不会再害怕了。
何氏捂著额头转,却看见轻姝斜倚在一棵大树下,手里,还把玩著一颗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