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二柱脸发青,眼下的形,怕是不容乐观。
那蛇虫虽不是很毒,但赵二柱在山里躺了一天,那毒积攒在一起也是很麻烦的。
若不是男有別,早就上手诊治了。
“马婶子,我这里有半袋子米,麻烦你去熬上些稀粥,二柱醒来,需要吃点食。”
马氏应著声,本不想接这丫头的米袋子的。
但对上那双幽深的眼眸时,便不由自主按照轻姝所说的去做了。
这丫头的话,还是顺从比较好。
一些妇人很是羡慕地看著那米袋。
早知道,將这小子背回他们家了。
那米袋里,至有二十斤的大米呢。
村长很是赞同地看了一眼面沉静的小丫头。
这丫头年纪不大,倒是个能做大事的。
安排事来头头是道,有在,这赵二柱定是能捡回一条命了。
等村医检查完赵二柱上的伤口时,顿时便惊出声。
“没救了,这娃儿,没救了。
这上,满是脓包,上还有三被毒蛇咬伤的伤口,小老儿怕是没那本事救治啊。
最好是送进府城,去那福善堂,看那里面的医师有没有办法救治一下了,哎!”
这孩子也是命苦的。
这些年被赵有财两口子不当个人看,怎么就跑进那深山里面了呢?
轻姝蹙眉。
送进城?都不知道这么迟了,那医堂还开著没有。
就是开著,若是那蛇毒扩散开来,怕也是没救了。
看了一眼气息奄奄的赵二柱,轻姝有些无语地吩咐道:“小壮哥,用手指顺著他发青的管往下,稍用点力,等出来的泛红,便就可以了。”
解毒丹和疗伤药的药过一会儿才能发挥出应有的作用,现在只能做一些应急措施了。
不过马赫壮几个人的手法虽笨拙了点,但那力气,也是不小的。
不大一会儿,赵二柱三被蛇叮咬的地方等流完污便流出了鲜红的,那脸,也没那么难看了。
看著赵二柱的现状,轻姝吩咐取了那绑带,又递给马连昌一个药包。
“马叔,用水给他清洗一下伤口,將这药洒在他的伤口即可。”
还好,蛰了二柱的蛇毒不是很大,若不然,估计此时已经没救了。
马连昌惊异地看了一眼轻姝,然后按照的吩咐给赵二柱的伤口撒了药散。
剩余的药散他也是尽数抹在了赵二柱其它的伤口。
村医惊愕地回头看了一眼轻姝,看著然后巍巍地出手指上了赵二柱的脉搏。
半晌后,他激地胡子都在抖:“真是难以置信啊!村长,这娃儿,被救活了!”
一听说赵二柱救活了,围在院子里的眾人顿时长长出了一口气。
只有龚氏面巨变,狠狠瞪了一眼多事的轻姝。
都是这个死丫头做下的好事。
若是那小子醒来反咬自己一口,可就不好了。
不过,早间进山时间可是很早呢,路上也没遇见任何人。
哪怕是他说些什么,自己不承认,谁也耐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