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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及时敲打一番,还真是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呢。
几人分头人高喊著赵二柱的名字,到底是惊了全村的人。
一听说赵二柱不见了,村长便带著儿子去了赵家。
赵有财正在院子里和龚氏以及两个儿子吃饭呢,便听见自家的房门被拍得桄榔直响。
“谁呀?这么急得丧呢?还能不能让人好好吃顿饭了。”
这都第三趟了,都是来找那个挨千刀的孽子的,真是好晦气。
因著那臭小子的事,村里人这几日看见自己那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自己家的事,干他们屁事,真是多管闲事。
“你坐著吃吧,我出去看看。”
赵有财蹙著眉对龚氏说了一声,放下饭碗用袖子蹭了一下,便起走过去打开了院门。
“哎呀,原来是村长啊,这么晚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见是赵义廉,赵有财黝黑的脸上忙满了笑。
“天气炎热,快进来喝口茶。”
赵义廉皱眉扫了里面一眼,沉声道:“赵二柱呢?”
赵有财心里发虚了一下,隨即道:“那臭小子今天一天都不见踪影了,我也不知道他跑去哪里了。
长在他上,再说,那小子与我不亲,对于他的行踪,我也是不知的。”
赵有财確实是不知那小子去了哪里。
他还以为,那小子去夜阑家帮工了。
现在看来,不是那么回事。
只是村子就这么大,他一个半大小子能去哪里?
如此想著赵有财有点心慌。
“你......”
赵义廉差点一口老痰没忍住就呸在他那张脸上。
没有一点人样的狗东西,真是气死他了。
看著赵义廉有些发怒的神,赵有财了脖子。
自从那小子那日和自己对著干以后,这几日,他都是躲著那小子走的。
至于他去了哪里,每日晚间有没有回来,他都是不知的。
反正,他就是觉得那小子和自己不是一路人,他的死活,他也不想管。
“那你告诉我,平时他都去什么地方,我去找。”
赵义廉黑著脸,恨不得抓著他暴揍一顿。
“那我哪能知道啊。
那孩子也是老大不小了,我这地里活儿又多,起早贪黑的,哪能天跟在一个孩子的屁后面转。”
“那他什么时候从家里离开的?”
“这......这我也不知道啊。”
听著他一问三不知,赵义廉气的拳头得嘎吱作响。
一问三不知,他可是孩子的亲爹啊!
“我说村长,赵二柱那么大个人了,又是不服管教,他去哪里,你去找他问啊,你这么欺负我家男人算什么?”
见赵义廉不停质问赵有财,龚氏不干了。
哪怕那小子死在外边,那也不干他们的事好吗?
赵义廉狠狠瞪了一眼那泼妇,冷哼一声,转就走。
“你家二柱不见了,你若是不想被人笑话,便別去找!”
赵有财有些讶异。
全村都去找了?那臭小子,真的不见了?……
全村都去找了?那臭小子,真的不见了?
相较于赵有财的惊讶,龚氏倒是地垂下眼眸,去了眸中的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