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还真是大方的不是一般。……
这丫头,还真是大方的不是一般。
临行前,姝儿给了他十两银子,让他中午请村长进食坊好好吃一顿。
他哪里舍得?两人將三槐送进县衙办了手续,便在街头隨便吃了一碗面条,下午等著县太爷宣判后便就赶了回来。
那马车都是没舍得去租的,就靠著两条和村长寒暄著走回来的。
能省一点算一点,丫头可辛苦著呢。
等私下里,他再將银子还回去。
虽有点累,但对于县太爷的判罚,他倒也是很满意的。
坏人就要得到惩罚,若不然,要衙门有什么用?
旁边帮著做饭的黄氏看著轻姝和于志聊得欢喜,依稀还看见有银闪过,黄氏不住心里怨懟异常。
的男人今日可是在田里劳作了一天了。
这老二不好好干活儿,还尽围著那丫头转。
会结人的就是好,还有银子拿。
家的男人就是太老实了。
哼,就他们两口子会结人,就会糊弄他们两个老实人。
这轻姝真是有些欺负人了。
都是知己亲戚,一碗水就不能端平吗?
心里越想越气,黄氏手里的勺子便敲得锅边一阵叮当作响。
于氏皱眉,看了一眼道:“弟妹,轻些,这锅是村长家的,敲烂了要赔的。”
方氏也是看见了大儿媳的异常,睨了一眼,然后抱著天溪走至的后重重咳嗽了一声。
这个眼皮子浅的东西,日子过得越舒坦,的事就越多。
黄氏有些气恼地垂下头,隨即又出一抹笑。
“大姐,刚锅底的菜有些糊锅了。”
于氏点头。
“嗯,不怪你,要不你去烧火,我来炒。”
“没事,大姐,我多注意点就是了。”
轻姝让小舅去洗漱了,然后漠视了黄氏一眼。
最好不要不知足。
若是敢算计的家人,无论是谁,都不会手下留的。
家里的饭菜已经快要出锅了,轻姝牵著天溪在院子里走了几圈,惹得天溪“咯咯”直乐。
天漠依旧不开心,看著轻姝有些別扭地扭头坐在门台上不理姐姐。
姐姐太过分了。
山里那么危险的地方都不带他去。
他是小男子汉,不能什么事都让姐姐去做的。
看了一眼別扭的天漠,轻姝抱起天溪,然后牵著天漠的手进了他的屋子。
其他三个小子也是跟了进去。
抱著天溪坐在炕沿上,轻姝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白的琉璃瓶子来。
那瓶子整莹白,明亮,看上去漂亮极了。
这是在空间找见的一个圣水瓶,拿来养鱼倒还不错。
轻姝將瓶子递给天漠。
“给你,养小彩。”
一看见那瓶子,天漠的目顿时便被吸引了过去,就连这一天的郁闷也是消失不见了。
这瓶子,好漂亮!
“姐,这是你从城里买的吗?这也有些太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