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再的妥协,只会越来越助长他们目空一切,罔顾法纪的囂张气焰。
適当地敲打,让他们知道什么是疼痛,才会让他们长些记。
三槐一听,立马便声嘶力竭喊了起来。
大牛和三娃一听自己有了將功折罪的机会,忙从院子里找了绳子就將鬼哭狼嚎的三槐给捆了起来,然后在他里塞了一块破布,就那么拖著,就去了村头。
隨即,赵义廉威严地扫视了一圈在此看热闹的人,冷声道:“以后,管住自己的和。
若是让我在村里听见或看见有人做出任何狗,不利村民的事,就別怪我不留面。
都散了,回家歇息吧。”
眾人见无戏可看,纷纷摇著头各自回了家。
从今以后,怕是没人敢再来这里胡作非为了。QQ閲读蛧
这丫头连自己的三叔都不放过,更何况是他们?
不过,那三槐也是咎由自取,自討苦吃。
一把年纪了,还改不了那狗的病,真是丟人。
赵义廉看了一眼轻姝几人,嘆息道:“丫头啊,晚上睡觉前將门拴好了,免得让家人担心。”
轻姝冲著赵义廉一鞠躬。
“谢谢村长伯伯走这一趟,也幸亏您带著人赶过来了,若不然那三人,还真是让我不知该怎么办呢。”
赵义廉了。
这丫头一看都是镇定自若的,哪怕是没有自己,那些人也得不到什么好下场。
客套了两句,赵义廉便带著一眾村民走了。
于刚和于志看著离开的人群,有些气恼道:“姝儿,舅舅今夜就在天漠的屋子里和他们算了。”
留下几个孩子和姐姐在这里,他们如何都不放心。
“没事的舅舅,你们快点回去休息,我这边已经无碍了。
明日早起都有事呢,快回去吧。”
看著这丫头镇定的眼神,两人叮嘱了他们几句,便也回去了。
丫头说得不错,明日就是还有这好多事等著两人去理呢。
安了娘亲以及几个弟弟几句,轻姝便让他们都去歇息了。
经过这么一闹,家里估计再也没人敢来了。
早间,轻姝让马婶儿带著天漠和马翠儿去往城里送食材,自己,则是留了下来。
不慌不忙做了早点,轻姝过去马连昌家送了一些吃食,又安了天恒几句,这才和两个舅舅去了村头。
方氏和于氏也想要跟著的,被轻姝给拒绝了。
家里几个孩子还小,撒泼打浑的戏码,让他们看为妙。
而要將三槐送去府衙,那海和何氏定是会闹的。
自己在场,此事便也好些。
果然,等著轻姝来至村头,便看见何氏带著自己的两个娘家兄弟已经在那里撒泼打滚,想要上前去撕扯如同门神一般的大牛和三娃几人。
昨夜一直等候三槐等不来,便跑出去在门外等著了。
却看见三槐被捆著扔进了村头的废弃的破屋。
来不及询问发生了什么事,知道公爹也是帮不了什么忙,便带著文丽连夜回了娘家,让两个娘家兄弟出面,帮解决这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