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我够了。
自从那个疯婆娘进门,我就过得从来就不像个人。……
自从那个疯婆娘进门,我就过得从来就不像个人。
你看看村里其他人家的孩子,哪家的父母不是对自己的孩子疼有加。
也就只有我,在你和那个婆娘的手底下过得像是个奴隶。
以后,这家里的活儿,该是我干的,我会去干。
但不该我干的,你们谁都无权指使我。
若是急了我,我也学上那轻姝妹妹一回,与你,断绝了这父子分。
我寧愿去做別人的奴隶,我也不愿待在这个家里被人当牲口使唤!”
“小......小兔崽子,你敢!”
赵有财的声音发,脸变得灰白异常。
赵二柱將镰刀往前送了送。
“你看我敢不敢!
以后记住,別惹我。惹急了我,我真不知道自己能够做出什么事来呢。”
说完,赵二柱將那镰刀狠狠劈在了门框上,直接將那门板给扎了个窟窿。
没理脸发白的赵有财,赵二柱了外便上了炕。
赵有财抖著子出了屋子,回了自己的房。
房,龚氏纳著鞋底,抬头看了一眼赵有财。
“如何,那小子服了没有?还真是要反天了,都是你给惯出来的病。”
“住口!”
赵有财失魂落魄地坐在炕沿上。
“以后,別再招惹他。若是惹恼了他,再激起他的火气,你我,都得不到好。”
龚氏手一哆嗦,那针便扎在了手上。
连忙將手指塞在里含著,眼往旁边的屋子瞟了瞟道:“好了,我知道了。”
那丧门星,是个狠的。
平时三杠子不出一个屁,今天就像是鬼魂附了,毒的不得了,真是嚇死了。
先让他耍两天吧,等过几天,老娘定让他好看!
不说龚氏这边如何在心里想著收拾赵二柱,轻姝送了姥姥一家回去后,便去找了小舅和刘氏。
“小舅,我认识城里一个药堂的掌柜,他说你这每日食一夜草,再通过泡脚,很有可能会恢復正常的。”
前期这几日,小舅需服用新鲜的夜草才可有用。
等过上几日,倒也是可以服用药丸子了。
“什么!”
于志有些激地惊出声,旁边的刘氏也是讶异地看著轻姝。
“姝儿,你说的,可是真的?”
要知道,当年就是孩子他爹的脚不好,才会娶了自己这么一个不祥之人。
若他的能治好,所有的苦痛劫难,愿意一个人去承担。
轻姝淡然点头。
“自然是真的,而且那夜草,我也从山里找到了。
小舅,给,这药草是要趁著它还活泛的时候就要咀嚼吞下的,这样,才有效果。”
说著,轻姝从袖子里出一株还带著水汽的夜草递给了于志。
于志欣喜接过,二话不说就送进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