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舅舅家人口眾多,我想寻个让他们暂时落脚的院子,所以想要问问您,有没有好的建议?”
村长可以说是村里的一家之主,村里有著多户多人,他都很门清的。
问他,准没错。
赵义廉略一沉,隨即说道:“丫头啊,倒还真是有一个好去,
村里原先有著一户张姓人家,三年前搬去了信城居住,据说是发了大财,不回来了。
走时,他家当家的將房屋以及十几亩田地的地契都留在了我这里,拜托我寻个主给售卖出去。
那宅子极好,比我这宅院也是要好上不呢。
那地也都是南郊的良田,以前別人租了去种。
今年倒是因为灾荒,村里的几家农户便也打了招呼,租不起了。
你这刚好,帮他们买了这屋子田地,倒也是解决了你我以及张老爷的难题了。”
轻姝挑眉。
倒是个不错的建议。
“不过,那张老爷要价也是高的,需五百两纹银才可售卖。”五百两吗?
倒也值。
连屋子带土地都有了。
于志一听,直接丧了气。
五百两,他和大哥这些年挣的钱都给了自家爹,手头本就没有一个铜板。
五百两,就是土里刨食一辈子,也是拿不来这么多钱的。
轻姝一听,很是开心:“村长伯伯,麻烦您取了那宅子的钥匙,我们现在就过去看看那宅子。
还有啊,若您得空了,帮我將溪东那片荒地以及南边那片水洼买下来。”
村长一听如此说,有些讶异道:“丫头,屋子和木材的事,伯伯定会帮你办好的。
只是那溪东的荒地和水洼,买来可用不大的。
一旦去县衙办好手续,那你家户头上来年的赋税可是要跟著现有的面积走的。”
河州府的赋税本就不,若是连那些长满荆棘石以及水涝之地都算到一起,那所要上缴的赋税,可是很多的。
折合银子,估计每年至都需要上百两的。
轻姝微一点头。
“我知道,谢谢村长伯伯,那两地界,我有大用。”
见主意已定,赵义廉也并没多加劝说,只是取了钥匙,带著两人去了距此不远的张宅。
张家的宅子,还真的是大。
院墻高大,院子4方4正,正中间还修有一花园。
只是经久未曾有人居住,花园里面没有花,倒是有著一园子青草,看著倒也还不错,郁郁葱葱的。
青石铺就的院子里很是整洁,一看都是有人不定时来进行打扫的。
院子里有著六间正房,厢房各三间,还带著三个耳房,旁边还有一间不小的厨房,里面锅台灶,一应俱全。
屋后茅厕以及舍猪圈,都是垒好了的,看著很是不错。
院子后面不远就是张家的十几亩地。
这些时日虽闲置著,但花上两天工夫收拾出来,也是很不错的。
更难能可贵的是,院墻旁还有一口水井,月撒在里面,看著很是清澈呢。
轻姝举著蜡烛在院子4周走了一圈,满意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