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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出事,老朽自会对主子言明以及请罪。”
不知为何,他就是信了这丫头能够挽救苍凌的一条命。
几人一听,也没再过多迟疑,纷纷收起刀,立在了门外。
有尚掌柜做担保,他们倒也可以信上这丫头一回。
但愿凌將军能够过来。
作为与他一起出生死过的兄弟,他们谁也不想看著他出事。
“不想他死,就照著我说的做。速去端一盆清水,再拿一株腥香草过来。”
夜香草?
尚思义一愣。
他不知此,为何啊!
于恒倒是麻利,听见轻姝的吩咐,忙去端了热水,还找了一块干凈的帕子放在轻姝的手边。
轻姝出银针进苍凌各经脉,那往外直冒的鲜顿时便止住了。
看了一眼发愣的尚思义,轻姝有些暗忖道:这世间,难道是没有腥香草这味药的吗?
“丫头啊,这夜香草,老朽这里,没有。”
轻姝也不再迟疑,从袖里一,便从空间出了一株通发红的腥香草。
此草枝干细长,叶片如柳叶状,只不过泛红,看上去很是诡异,就连那味道,也是异香扑鼻的。
腥香草,还真是名副其实呢。
尚思义有些惊异地看著轻姝。
这丫头那准练的施针之法,一看都是经过千锤百炼的。
这简直就是妖孽好不好?
这针灸之法可是在蛮荒大陆失传已久了!
以前做医时,他也就是在太医院的书库里见过对银针的介绍,但也只就寥寥数句,没人知晓那细细的一银针对人类的病癥能有多大效用。
可如今一见,还真是名不虚传!
几针下去,苍凌上不停往外冒著的,便好似凝固了一般,停止了流淌。
还有那腥香草,此就连他这个做了半辈子医师的人也都是前所未闻的。
这一个乡野丫头看一眼就能准说出覆息蛭以及拿出这不知有何效用的腥香草,还真是让他好生震撼!
覆息蛭他知道,这可是世间至毒之。
此的唾带著一种麻痹人神经的毒素之,若是被鉆进,更会产生新的毒素,使人浑乏力,大脑陷混沌而了无意识,但浑的痛,却是会將中毒之人折磨得生不如死。
待那被此吸食干凈,这种毒之人,也就尽苦痛折磨而死了。
这样的毒,很是让人谈之变的。
没管尚思义肚的百转千回,轻姝將那腥香草近苍凌的伤口,便一瞬不瞬地盯著那伤口看。
渐渐的,一个浑长满角的一指来长的小爬虫从苍凌裂开的伤口慢慢爬了出来。
看著这被染浸的骯臟东西,轻姝不住嫌恶地蹙起了眉头。
这东西,真恶心!
一旁围观的两人均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还真的是那覆息蛭!
于恒是个有眼力劲的。
他看出了轻姝对此的不喜,忙缓缓蹲下,从轻姝手里接过那夜香草,著那虫子慢慢爬离了苍凌的子,并迅速用一个罐子將它装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