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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这样,会不会教坏小孩子?
“姝儿妹妹,快他们住手,你们这样,可是犯法的!
而且,你如此待自己的,难道就不怕被人脊梁骨吗?
前几日你就害得姑浑疼痛,口不能言,难道你还想著要了姑的命吗?
我们,可是姑的娘家人。
你如此大逆不道,出去会被人脊梁骨的。
快让他们出手,好歹,我们也都是你的知己亲戚不是?”
轻姝抬眸。
是王老五家的幺,王白莲。
还真是人如其名。
那白莲的味道,比小花可要浓郁百倍呢。
小花蠢,而这个王白莲,很会装。
只是那两颗绿豆眼配上一张麻子脸,虽有白莲的潜质,却没白莲的气质。
呵,还真是白瞎了这么个名字。
轻姝角扬起一抹冷的笑。
呵,装纯良吗?我给你这个机会。
“待?你一个外人,可是亲眼看见我待了?
他们待我们一家的时候,你在哪儿?”
对于这个老乞婆,一声,轻姝都觉得会臟了自己的。
王白莲呼吸一滯,但依旧装作很心痛道:“那倒没有。只是听人说姑那日是在你家门前出的事,自然就和你不开干系。
都是一家人,话说不开了就好,为什么非要害得老人家这份罪呢?
你就行行好,放过老人家吧,我们全家,定激不尽。”
轻姝睨著。
“得的怪病,乃是得罪了老天爷,才会到天罚。
天罚之癥,我们这些凡人,怕是无力回天的。
不过,听人讲,府城不远的那座龙王庙很是有灵气。
只要你从山下三步一叩叩上庙堂,给菩萨许上一声,这病癥,估计会转嫁至你上。
既然你如此善心,估计是会替了你姑这般病痛的吧?
还有,那日我家门前几乎全村的人都在,却是唯独你姑有事,你就不觉得,此事在,不在我吗?”
王白莲......
这死丫头还真是牙尖利的,怎么可能为了王桂花去做那等得不偿失的事!
还年轻,还有大好的日子等著呢,岂能变一个口不能言的哑!
这是家的事,家这么多人不出面,哪里得到去表那衷心,挡那灾祸。
王白莲支吾了两声,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自己做不到,就別在那里充当好人。
这里是红村,不是你们张村。”
轻姝轻飘飘的一句话,让王白莲的麻子脸顿时变了猪肝。
不会说话的贱人,闭!
板车上的王氏此时已然苏醒,忍著人中剧烈的疼痛,狠劲地挖了一眼自己的弟媳妇。
挨千刀的贱人,下手真狠!
这皮子疼得,估计都被掐破了。
那妇人也是白了王桂花一眼。
真是个白眼狼。
救醒过来不但在不知激,还如此瞪。
看著院子里毫无反手之力的几人,妇人暗自拍了一下脯。
也得亏自己的老头子和儿子没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