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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共十两零三百五十个铜板。”
十两在这城里不算什么钱,可在小丫头这里,若能掏出来,怕是有些难的。
只是让意外的是,还不等说给抹去零头,轻姝便直接將十一两银子摆在了柜台上面。
“那边那匹布刚好六百五十文,也给我装起来。”
若是要做被褥,家里那些布,怕是不够的。
左右不差钱,多买上些,也可再做几条被单。
看著放在柜台上的银子,薛思雨很有些惊讶。
没想到这丫头,出手还阔绰。
这乡野之人,平时花上十几个铜板买上几尺布都是舍不得的。
倒好。
一买就是一整匹。
只是这些东西,可不轻。
“丫头,你住哪里?若不然给你辆马车?
还有,我这里有剩余一些的碎布头,你若需要,就都送与你。”
今日这丫头倒是大方干脆,买东西也没有討价还价,给开了一个好市头。
那些碎布放在这里都是要扔的。
给了,拿回家做鞋做服都是可以的。
轻姝翻看了一下那一大包东西,点点头。
別说里头的碎布,就是那一大块包袱皮子,也是很不错的。
轻姝看了薛思雨一眼,然后很是淡定地將那匹布放进了篓子里,又將那些服鞋子放在了最上面,毫不客气的將那包裹打了结,就那么挎在了胳膊上。
“祝掌柜的生意兴隆。”
看著轻姝离开的背影,薛思雨勾一笑。
有意思,这小丫头,好有意思。
一出门,找了个僻静的地方,那些东西就被轻姝扔进了空间里。
雇马车回去?
可不想花那冤枉钱。
不过,倒也承了那夫人的。
这世上,能对穷苦之人施以善心的人,不多。
来到集市又买了菜油米面,轻姝这才往家走去。
几近中午,村子里闲逛的村民不多。
这个点儿,男人们都还在地里劳作,人们则是在家准备午饭。
何氏后背著一捆柴草从外边往家赶,里还骂骂咧咧的。
“一家挨千刀的贱东西。
老娘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才嫁给那么个好吃懒做的东西。
地里的活儿要我陪著干,这一到家,他们倒是长休息了,老娘却还要累死累活地做饭,伺候那一家老小。
真是作孽啊,老娘这是招谁惹谁了!”
骂著走著,何氏气没地方撒,便一脚踢飞了脚边的一颗小石子儿。
“的真晦气,走路都找不见个平整的地方。”
轻姝老远便听见了何氏的声音,暗自翻了一个白眼。
无知的妇人,只会在那里咋咋呼呼。
背著篓子往前走了几步,那何氏一抬眼便看见了轻姝。
看了看路上无人,何氏沉著脸吩咐道:“走,回家干活。
你病重,起不来,家里的苦活儿累活儿都落在了我上,婶子命苦啊!
等回去,你帮我將和猪喂了,你换下的臟洗干凈晾了。……
等回去,你帮我將和猪喂了,你换下的臟洗干凈晾了。
还有啊,听说你得了两块金疙瘩,你这死丫头也该分上我一半儿的。